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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老板娘突然提起周柯，我沒敢隱瞞，便把我和周柯的交集說了出來。
從柯姐用大砍刀懟我，再到她借給我五十令吉吃飯，然後又在廠裡召集人手挺我。
但我沒說周柯來家裡跟夏晴鬨架，那是柯姐替周叔著想的家事，我不能多言。
老板娘聽完，笑著說：“真看不出來，你這小子看著老實本分，人脈倒是藏得夠深。你欠她的錢，我後天給你工資就還了。”
我忙說了聲謝謝老板娘。
她輕笑一聲，繼續道：“我還以為你就隻跟覃勇稱兄道弟，沒想到連周柯都是你的大姐頭，屬實不簡單。”
我聽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是覃哥和柯姐看得起我，願意帶我而已，我就是個小跟班。”
我順勢又反問了一句：“老板娘，你怎麼突然知道我認識柯姐？”
老板娘隨即道出了緣由。
“周柯的爸爸周劍，早年在我手下車隊做過小隊長。後來他離婚辭職，我也就沒再跟他來往了。”
“那時候周劍上班忙，沒人帶娃，經常把小小的周柯帶在身邊，我就是那時候認識她的。”
老板娘感慨地說：“我比周柯大十幾歲，第一次見她就覺得這丫頭性子烈、骨頭硬，跟年輕時候的我一模一樣，特別對胃口。後來我私下也經常約她出來聚，一來二去，我們關係一直不錯。”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早就相識的老交情。
“就在剛剛，我在街上遇見她了。”老板娘話鋒一轉，“她跟我說最近惹了點麻煩，打算去波瀾街避一陣子，那邊有她的姐妹接應。”
“我擔心波瀾街三教九流紮堆，亂得很，就特意叮囑她性子別太衝，萬事小心。”
“我們分開的時候，她剛好接了個電話，我站得近，聽見她嘴裡提了你的名字，我這才好奇問問你。”
聽完老板娘的解釋，我想起吳梓豪以前跟我說過的話，波瀾街是新山最亂的街，普通人根本不敢隨便踏足。
說實話，我有點擔心周柯。
但轉念一想，以柯姐的手段和氣場，常年混在圈子裡，一般的麻煩根本拿捏不住她，她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這麼一想，我也就安心下來。
老板娘又叮囑我好好跟周柯處關係，柯姐人脈底蘊極深，對我以後絕對大有裨益。
我點頭應下，跟老板娘又閒聊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吃完午飯，我跟李伯打了聲招呼回了家。
小姨又不在家。
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是早出晚歸，經常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在外忙活些什麼。
看著屋裡亂糟糟的模樣，地上堆著雜物，桌椅也落了層薄灰，我索性收拾起屋子。
我剛收拾沒多久，房門被一把推開，夏晴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看起來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眼神裡滿是慌亂。
看得出來，她是一路狂奔趕回來的。
“張建，你在家就好！”夏晴抓著我的胳膊，說話時聲音都在顫。
我見她急得魂不守舍，連忙問道：“出什麼事了？你班都不上，急匆匆跑回來。”
夏晴根本來不及喘息，一把死死拽住我的手，拉著我就往屋外跑。
她一邊跑一邊急聲道：“趕緊跟我走，剛才侯警長打電話去廠裡人事部找我！”
我心頭猛地一跳，升起不好的預感。
“有人在城郊河邊發現了一具女屍，身形還有年紀都跟我媽特別像，警方讓我們過去認人！”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
我側頭看向身邊的夏晴，晶瑩的淚珠已經從她眼眶滾落，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掉。
我能理解，為什麼侯警長會打電話去廠裡找夏晴。
上次小姨帶著夏晴去警署保我，兩人的身份信息與聯係方式都留在了警局，警方排查失蹤人口，比對身份，第一時間聯係她們再正常不過。
夏晴拽著我的手一片冰涼，渾身都在控製不住的輕顫，恐懼幾乎寫滿了整張臉。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哽咽又無助：“張建……我媽她……她是不是想不開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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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崩潰無助的樣子，我心裡又慌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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