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能踩其他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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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踢了他一腳，腳尖在他的小腿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
“都說你情商高，我怎麼沒看出來。情商高的人，能當著別人的麵說人家不是美女嗎？”
林楓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笑意很淡，像水麵上一閃而過的漣漪：
“那不是情商高，那叫客氣。我沒把你當外人，所以才懶得客套。再說了，我說的也是實話，實話本來就不中聽。”
陳素氣得撓頭，手指插進頭發裡抓了兩下：“那你告訴我，老公，我哪裡不好看了？眼睛不夠大？鼻子不夠挺？還是嘴唇不夠好看？”
林楓搖了搖頭：“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一個美女站在那裡，有人說她好看，有人覺得一般。有一句話說得好，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能怪說她一般的人嗎？顯然不能。這是審美差異，不是你的問題。”
這番話把陳素惹急了。她咬著下唇，牙印在飽滿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所以在你這兒，我就是那個醜的哈姆雷特？滿劇場都是好看的哈姆雷特，就我一個是醜的？”
她扭了扭身子，假裝要走，身體往旁邊側了半寸，等著林楓伸手攔她。
但林楓沒動，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裡喝咖啡，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陳素是個成熟的女人。雖然戀愛經驗算不上多豐富，但她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她知道自己美在哪兒，也知道怎麼運用這種美。
要哄一個年輕男人對她死心塌地，她覺得不難，小年輕嘛，幾句好話幾個眼神就拿下了。
她有這個自信，這是歲月給她的底氣。但對麵坐著的是林楓，這家夥不是普通的小年輕。雖然比她小了好幾歲，但這是個老江湖，在人情世故的江湖裡遊了不知道多少個來回。
論情商論智商，她跟他比都差了一大截，像小學生跟大學生坐在一起做同一張卷子。她玩不過他，每次出招都像打在棉花上。
“你都不攔我一下？”她側過身看著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
林楓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手肘撐在吧台上，手指輕輕敲著咖啡杯的杯壁，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我喜歡順其自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都是沒辦法的事。你要走，我攔不住，攔了也沒意思。你不想走，不用我說你也自然會留下來，椅子就在那兒，沒人趕你。”
陳素沒話說了，嘴巴張了又合，所有準備好的台詞都被堵了回去。本來想拿捏林楓，在這個感情博弈裡占據上風，結果反倒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像一隻被翻過來肚皮朝上的貓，隻能乖乖投降。
她站起來走過去，繞到他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微微貼著他的後背，嘟著嘴說：
“你要不是我老公，我真要被你氣死了，當場扭頭就走。不過這樣也好，雖然你脾氣怪了點，說話不留情麵，但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要不是看你長得帥、身材好、有錢又有名，就你剛才跟我說話那態度，出去追女孩子肯定要挨揍，被人潑一臉咖啡都有可能。”
說完，陳素又湊近了一點。她繞到他麵前，彎下腰，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幾乎要親上了。
她的酒紅色睡袍在這個姿勢下微微敞開，一條長腿完全露在外麵，在吧台的暗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高跟鞋的鞋尖不經意地踩在林楓的鞋麵上，那個動作看似無意，但陳素自己知道，這是她鼓足了勇氣才做出來的。這個看似無意的觸碰，讓陳素渾身像過了電一樣抖了一下，一股酥麻從腳尖一路竄到頭頂。
林楓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鞋尖在他的鞋麵上輕輕滑動，像一隻不安分的貓在用爪子試探。他沒有把腳挪開，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鞋麵的角度，任由她的小動作在上麵遊走。要是換了別的女人，林楓可能會多考慮幾秒。但麵前這個女人是陳素，也是被其他女人認下的林老十，在家裡是掛了號的。順水推舟，不是更甜嗎？何必矯情地推開？
兩個人的臉離得太近了。
林楓能清楚地感覺到陳素的緊張，她捏著他肩膀的手指微微發抖，指腹冰涼。
她的臉頰紅了，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耳朵紅得不像話，在燈光下幾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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