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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有可能,畢竟之前皇上剛坐上皇位的時候,就殺過一個說話結巴的大臣,如今他應答慢了些,皇上不高興了也是可能的。
皇上如今的性子當真難以捉摸。
唐鐘禮想明白這個事情後,立馬將頭給磕了下去,認錯。
“微臣知錯。”
唐鐘禮跪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皇上的聲音。
還沒等他想清楚下一步該如何繼續求饒的時候,就被一旁的同僚給攙扶起身。
皇上早在他磕頭前就起身氣勢洶洶地離開了,也不曉得後宮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才會走得如此焦急。
“不知道最近陛下怎麼了,今年明明有感覺陛下的情緒好轉了很多,不會時不時地去殺大臣了,怎得近兩日又成了這副模樣?”
“哎,皇上心琢磨不透的,你瞧瞧,皇上之前那麼欣賞誌勇將軍,現如今連個麵子都不給了。”
“隻是皇上如今不願打仗卻要請高僧過來開壇做法,此舉又何深意?”
“打仗傷得還是百姓,自然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皇上英明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畢竟周圍一堆的人,誰也不知道誰會是眼線,自然是能怎麼吹噓就如何吹噓。
一個拍馬屁的人出現,其他的大臣也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立馬轉向誇讚皇上此舉的仁明。
畢竟之前也是發生過,退朝後有一個官員吐槽皇上暴戾,第二天就被皇上讓人直接拖下去的。
當時那屍體在城門上掛了七天,取下來的時候都臭了。
還被丟到了這個官員的家中。
這官員家中的人愣是一句話不敢說,甚至沒有大辦,直接用草席把屍體裹了扔到亂葬崗了事了。
這剛剛第一時間拍馬屁的還真是個人才!
覃濟緊趕慢趕著趕回來,看到的就是太醫正小心翼翼地給那妖女額頭上上藥的模樣,殺人的視線“唰——”地一下盯上了彭福。
這!又!是!怎!麼!回!事!
彭福對上皇上的視線,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氣緩過神來,立馬上前質問地看著那些丫鬟太監。
這不都吩咐了好生照料著嗎?
為何還會出現這種問題?
“魚姑娘從床上摔了下來,剛巧頭砸在了一旁的腳踏上。奴婢們來不及反應。”
丫鬟是真的覺得冤,宮裡的小主也從來沒有過睡熟了後還能從床上摔下來的呀?
彭福看了眼黑著臉的陸宸,立馬在皇上出聲前開口,“今日服侍的,每人扣一個月俸祿,下去,領罰!”
屋裡的丫鬟太監齊齊地鬆了口氣,立馬低著頭小跑著離開,再在這屋裡待著,說不準頭就不在自己脖子上了。
覃濟冷著臉慢步走到魚瑾歡麵前,垂眸死死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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