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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濟目光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她，聽到她如此一板一眼說出來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沒忍住笑，“就這？”
他殺得人數都數不過來，每個人死之前都用手指著他用著此生最難聽的話罵他。
要是真給記錄下來的話，整個族譜都能被涵蓋了一遍。
她隻是說他不要臉，這算什麼罵人的話？
倒像是一個貓崽子，被人欺負了一通，連哈氣都不會，隻會原地跺腳。
覃濟完全不在意她的這話，就是……隻是脫一個外衫罷了。
他都沒嫌棄她沒換乾淨衣物入睡，她怎麼好意思說他的？
覃濟有些無語，見她好像看起來確實不知道他都做過哪些事情，被多少人罵過之後。
饒有興趣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打算親自給她普及一下，他這些年做過的事情。
覃濟緩緩將手中的畫作展開，看著上麵的畫像，心情很是舒爽地抬手輕觸著上麵的筆墨。
“你知道嗎，這個畫，是用先皇的血和墨沾染在一起，才畫出來的。”
“他，那樣的一個人，最後也得指著朕，說朕是孽種，就該出身就和生母一起掐死。隻可惜，朕的母妃如今是太後，他倒是先行入了土。”
“唯獨一點不好，他的血大多都濺到了土裡，不然應當還能畫更多。”
魚瑾歡仔細地研究麵前的這個畫。
確實，這樣一看，黑墨裡似乎還真就摻雜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難怪有一股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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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瑾歡將身子往後仰了仰。
不愧是遊戲裡的暴君，這麼變態的事情也能如此平靜地說出口。
作為變態的覃濟沒在意她的表情，很是滿意地看著手上的畫作。
像這樣的畫作，其實他還有很多，但是其他的，都扔到了庫房之中，隻有這張展示了出來。
用以，睹物思人。
畢竟他的那位父皇，給了他不少值得“留念”的記憶。
殺得人太多，聽到的罵名也很多，甚至還有很多隻敢偷偷摸摸在背後說著他的壞話的人。
比起這些人，魚瑾歡這種鼓足了勁隻罵出來一句“不要臉”的，屬實是沒什麼威懾力。
“隻會罵這些話嗎？朕記得尹相國之前舌戰群雄，以一己之力直接罵哭了數十個官員。
你若是想要學習的話，朕倒是可以親自為你引薦一二，屆時你可以罵得更為痛快一些。”
畢竟這樣罵人的話，他還好，其他人怕是聽了都想要笑她。
魚瑾歡一言難儘地看著他的方向。
“不要臉”這麼有殺傷力的話，這暴君居然一丁點感覺都沒有？這臉皮得多厚啊？
魚瑾歡狐疑地盯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緩慢開口，“陛下的臉皮，比奴婢想象中的還要剛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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