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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菱月。\"王長老放下玉筆，嚴肅地說，
\"你方才說，那枚玉簡是商路擅自篡改內容後送到縹緲峰的，你本人從未指示他做任何事。可有證據？\"
\"弟子……弟子沒有證據。\"葉菱月眼眶微紅，哽咽道，
\"但商路他……他近來與弟子生了嫌隙，定是借此機會陷害弟子。王長老明鑒，弟子在宗門中從未有過任何逾矩之行，大家都是知道的。\"
王長老沒有接話，隻是從案上取出一枚嶄新的留影玉，注入靈力。
畫麵是清輝峰偏殿內的場景，角度從窗外斜切入，應該是有人提前安置了留影法器。
畫麵中，葉菱月將玉簡遞給商路，說務必親手交給殷師姐，
接著一路上，商路都沒在動過玉簡半分。
\"你還有何話說？\"王長老問。
葉菱月臉色蒼白了幾分，
但她沒有立刻認輸：\"這不能證明弟子在算計師姐。\"
王長老沉默了一下，然後將案上那卷玉簡朝葉菱月麵前推了推：\"那你再看看這個。\"
那是殷絮雪早晨送來的第二份材料，被拓印在玉簡中的石碑銘文，和一份從古丹方上摘錄下來的咒文圖譜。
兩相對照，從符文結構到靈力走向幾乎一模一樣，區別隻在於石碑銘文用於獻祭陣的啟動，而丹方咒文用於噬魂咒的傳遞。
徐長老坐在旁聽席上，見葉菱月盯著玉簡看不懂的模樣，歎了口氣，起身道，
\"老夫來說吧。\"
他走到堂中，拱手向王長老行了一禮，又轉向葉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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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老平日待人溫和，此刻的臉色卻異常嚴肅，
\"葉師侄，你可知道九轉還靈丹的煉製過程，有一個極凶險的環節？\"
葉菱月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她顯然沒想到徐長老會提起這個。
\"此丹須以煉丹師心頭精血為引。\"徐長老繼續道，
\"那滴精血融入丹藥後，會化作一股溫和的修複之力滋養服丹者的經脈，可若服丹者預先在體內種下與之對應的反向咒文，便可通過那滴精血作為連接點，反向對煉丹師施咒。噬魂咒便是其中一種，能從服丹之日起蠶食施咒對象的神魂，從記憶力衰退開始，逐漸走向神識潰散。整個過程如同慢性中毒，表麵上隻會以為是修煉過度留下的損耗。\"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
\"你向寧長老求丹時，點名要的便是九轉還靈丹。而你在萬獸秘境中接觸過的那座石碑銘文，與噬魂咒的啟動符文結構如出一轍。葉師侄，你能否告訴老夫，你從哪裡得知這個丹方的？\"
葉菱月的嘴唇徹底失去了血色。
大堂內外一片死寂，
那些圍在門外往裡張望的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出聲，
\"我沒有……\"葉菱月的自己大概也知道這三個字毫無說服力。
\"去請謝長老來。\"王長老對身旁的弟子吩咐了一句。
那個名字落進葉菱月耳朵裡的瞬間，她猛地抬起頭，
師尊會來。師尊來了她就有救了。師尊從來都站在她這邊，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拋下她的。
那名弟子領命而去。
葉菱月跪在堂中，默默數著時間的流逝。
半個時辰過去了，
她等來的不是謝清微的身影，而是那個前去通傳的弟子獨自一人回來了。
\"回王長老，\"那名弟子躬身道，
\"謝長老說……他稍後便到，請長老先審著。\"
葉菱月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稍後？他從來不會讓她一個人麵對這種場麵的。
從前每一次她在宗門中與人起了爭執，他都是第一時間趕到，
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又過了兩炷香的時間，門外的人群忽然朝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謝清微終於來了。
他走到堂前時，目光掠過了跪在中央的葉菱月，隻一瞬便移開了。
葉菱月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謝長老。\"王長老說道，
\"葉菱月涉嫌以邪術謀害同門、私自布局誣陷宗門峰主，證據確鑿，你可有異議？\"
謝清微沉默了很久。
整個執法堂都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是葉菱月的師尊，是她在宗門內最大的庇護者，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會怎麼做。
葉菱月跪在地上仰頭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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