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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鏢局的鏢師,身手個頂個的好,真的合理嗎?
而且還是在湖州這地方,目前也沒見鎮原鏢局有多厲害。
莫非……他們不過是在這地方藏拙,背後是麵向皇城?
這麼一想,倒也符合幾年後他們成為皇城第一鏢局的路子。
所以總得來說,這裡頭臥龍鳳雛,哥哥在裡頭的前途,定是無量。
柳雲因回頭看自己那賬本,又讓雲蘿去把先前的舊賬本以及流水簿子都拿過來。
趕在晚膳前,特意去找了沈崇遠。
這兩日府裡的郎中進進出出,宋氏被打的奄奄一息,如今還不知道能不能撐住。
而沈玉麟同樣臥床在身,聽說又來了外地的郎中給他看,隱秘的很。
沈崇遠也把前幾日的爛攤子收拾了下,好不容易平息風波,他又要去和漕運那幫人周旋。
心裡不痛快,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偏生這時候,柳雲因又來到院中,麵色緊繃地與他行了禮。
“父親。”
“父親,兒媳……有重要的事相說!”
沈崇遠一看到她,頭就大了,恨不得早點送這瘟神離開。
所以說的話也極為不耐煩,滿臉不悅:
“有何事?!如今你已經是掌家的人,不必凡事都來問我,要我來給你做主!”
“你若一點處事的法子都沒有,你怎麼做好這……”
“父親!此事非同小可,兒媳,自是要與你說才是。”
不等沈崇遠說完,柳雲因已經急切出聲,而且她還主動示意身邊的下人先走。
沈崇遠一看她那架勢,驀然蹙起眉頭:“到底何事!”
隻見柳雲因把賬本都遞過去,規規矩矩地開口:
“昨日兒媳對城東那綢緞莊子的賬,發現了不對勁。”
“父親,今早我還聽聞莊子的掌櫃已經不翼而飛!此事若不及時處理,鬨大了,那可是大事啊!!”
“此前掌櫃的送賬本到府上,兒媳想著第一次對賬要仔細一些,便跑去莊子裡強製要了上季度的流水簿子。”
“掌櫃的一開始還不給,但經不住我的威逼,不情不願拿出來,這才……這才發現他此前做了假賬!”
“而真正的賬本昨日他給了我,而且他還說……還說夫君……是夫君讓他這麼做的。”
“兒媳昨日就想帶他來見您,可您昨日一直在漕運衙門,我找不到人,今早我派人去莊子請掌櫃的過來,發現那掌櫃的已經跑了!”
聽聞這話,沈崇遠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尤其是他還看到了那假賬上明顯異樣的數字,氣得當場拍案而起:“放肆!!”
“他們好大的膽子!!!”
這賬本雖說隻是今年的,可這進賬出賬,每一筆差價都是大數。
負責管理綢緞莊子的,是自家的兒子沈玉麟!
他全權把這一塊交給他們母子,自己從不過問,萬萬沒想到,這死兒子,竟然在中間賺差價!這不明擺著坑他這個當爹的嗎?
這事要被三房知道,不得鬨死去!
這綢緞莊子,原本是三房在管,後來還是自己親口說,要給兒子一些鍛煉的機會,才讓三弟讓出這一塊來,成全了這個侄兒,畢竟未來玉麟是要繼承沈府的。
他是他們湖州沈府的唯一一個男丁。
而他發怒之時,柳雲因也佯裝一臉惶恐的模樣,連忙說道:
“父親!!茲事體大,兒媳也不敢隱瞞。雖說,雖說我接下來說出的話可能會讓父親覺得我有意為之,可我也是為了父親,為了沈家著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尤其是此等犯法之事,那就更要從根源斷儘才能保全沈府!”
“什麼意思??”
沈崇遠冷眼看去,柳雲因這才壓低聲音,說:
“掌櫃的和我說,夫君他……他賺了這些銀子,都拿去外麵放印子錢了。”
一聽此話,沈崇遠忽然愣在了原地,難以置信。
柳雲因趕緊說道:“父親,錢是小事,可此等行徑,乃欺壓良善,盤剝百姓!我們沈府雖是出身商賈,可……可大叔伯在皇城那是一等一的高官啊!”
“倘若此事敗露,亦或者被人抓到什麼把柄了,咱們極有可能麵臨抄家,哪怕沒有那麼嚴重,那也勢必會牽連皇城的大叔伯。”
“屆時大叔伯官職動搖,那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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