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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皆知，前方兩國的邊境交戰還沒停火，但凡境內出現了胡羌人，那都是要受到警惕的。
別說還要接觸，做買賣合作什麼的。
柳雲因隻笑了笑，把沈府的名頭拿出來：
“這些消息自然是從沈府得知的。哥哥，你也知道沈府大房乃朝中權臣，我們二房又是江南最富庶的商賈。”
“在某些程度上，得知一些最新的消息，也是理所應當的。我不怕跟你們說，近日，已經有一支胡羌人秘密前往皇城。”
“就是受天子所召，兩國交好，隻是時間問題。”
她說的信誓旦旦，儼然就跟有這樁事一般。
她之所以這麼確定，就是因為上一世的這個時候，那支胡羌的使節團，在皇城與天子會麵後，便是沈府大房，沈崇禮接待。
公開盟約後，沈崇禮便親自帶著他們下江南，來了沈府做客。
隻是上一世，和胡羌人率先做生意的節點，被趙家搶先，她的公公沈崇遠，整日在家中都在懊惱埋怨，大房怎麼不早點放出消息來。
眼睜睜看著趙家平地而起，生意做的紅火紅火。
差點就把江南第一富庶的頭銜，拱手讓人了。
不過此時的柳雲昭卻也不把此事放心上，隻看向蕭衍，笑稱：
“咱們鏢頭在這聽著呢，頭兒，我阿妹的消息，沒準還真是，你回去後可找人查查。”
蕭衍麵不改色地端起一杯酒輕抿，翻動了下烤的滋滋冒油的乳豬，看起來一點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柳雲因倒也無所謂，隻要自己抓住這個機會就可以了。
其他人，那便隨他去。
隻是她沒想到，其實她的話，蕭衍都已經牢牢聽進了心裡。
等吃好喝好，各回各家後，他私下把程渡和青梧兩人叫到了密室。
“阿渡，明日你親自去皇城做個探查，一路沿著冕洲往北走，若真有胡羌人秘密入境，沿途定會留下些許痕跡。”
程渡聽聞此話，震驚道：“爺，您……還真信了那柳娘子的話？”
“這……怎麼聽著都不可能啊，咱們的人都沒什麼動靜呢，更何況邊境那頭，前幾日還說打的激烈。”
“那小南王將軍，不都差點喪命麼！”
蕭衍卻微沉目光，隻看了一眼青梧，繼續安排：
“阿青，你便做好準備秘密入宮的準備。”
聽到他這麼一本正經，程渡也收起方才那點吊兒郎當的勁頭，變得嚴肅了些許。
“爺，這事，當真嗎？”
蕭衍將目光挪到他臉上，薄唇輕啟，帶著一陣冷風。
“以防萬一。”
更何況，這些日子去了解了下柳雲因後，才發現這女子，並非外人口中所言，隻是一個魯莽的深宅婦人。
那沈府，縣令府，樁樁件件事情，都被她攪動的天翻地覆。
如今她一個衝喜的庶女，還能手握沈府對牌鑰匙，甚至前幾日把那三夫人都拉下馬，沈玉麟的經營權都被沒收。
她沒點頭腦，自己當然不信。
更別提她把她的兄妹二人，跳脫火坑。
而且……他知道她打小就聰明。
當初若非她，自己恐怕也無法順利回到皇宮。
思及此，他收斂情緒，繼續推進後續的事宜。
程渡和青梧兩人出了屋子後，程渡那是滿頭霧水：
“誒你說咱們爺怎麼就……那麼信任柳娘子呢？”
“若這柳娘子是個大姑娘，也好想一點，男未婚女未嫁的，心悅漂亮娘子，咱們都能理解。可……”
“可那柳娘子不但成了親，這肚子裡都懷上了，怎的就讓爺……格外對待呢？”
見青梧不說話，程渡狠狠杵了下他胳膊：
“裝什麼啞巴？問你話呢！你有見過咱們爺何時對一個女子那般信任了？”
“此前還屢次相助，而且還對柳娘子的兄長，傾囊相授啊！咱們那會跟著爺的時候，都沒有受到那麼大的關照吧？”
說著說著，程渡還有些醋意。
“咱們打小就跟著爺，在皇宮裡舔著刀血過日子，後來被轟出來，哪天不是提心吊膽呢？”
“誒，誒你說句話啊！！”
青梧被他聒噪到，隻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爺的事，需要我們操心？”
這話直接把程渡的嘴巴給堵上了。
他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後覺得這話十分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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