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錯誤嗎？
沉默片刻，陸灼撥打了季臨越的電話。
電話接得很快，季臨越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無私奉獻的陸總呀，哪陣風把您吹來了，有事？”
“季臨越，包庇殺人犯是什麼罪行？”
“包庇罪唄。”季臨越不明所以。
“會有什麼後果？”陸灼又問。
“坐牢唄，還能有什麼後果？”
“如果是多次包庇呢？”
“那就疊加罪行唄，陸總，你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不會是小溫桃殺人了吧？應該不會吧？她那麼膽小。”
“隨便問問。”
陸灼掛斷電話，仰頭看著頭頂刺目的白熾燈，眼睛酸澀發脹。
原來，他真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從沒覺得自己做錯過。
他隻是幫助了自己曾經喜歡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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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改的，他這輩子都改不了，他做不了一個公平公正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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