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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童林雪抬頭看了他一眼。百分之七十的毛利，在這個行業裡算是高得離譜了。
“真有這麼高？”
“配方的成本主要在技術和時間，原材料本身不貴。貴的是我花的工夫。”
童林雪沒再追問。她已經學會了不追問葉宇關於配方的事情，問了他也隻說這些。
“有件事跟你說一下。”葉宇坐下來。
“什麼？”
“我可能要分點精力處理別的事情，這幾天茶廠那邊由趙師傅盯著，有問題你直接聯係他。”
童林雪放下筆，看他。
“什麼事？”
“跟一個人有關，還沒確定，等確定了再說。”
童林雪想問更多，但葉宇的表情告訴她，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行。”
葉宇上了樓。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他注意到隔壁房間的門今天是關著的。
第二天一早，葉宇去了城東。
沈若已經起了，換了身乾淨衣服——不知道從哪找的，白T恤加牛仔褲，比昨天的練功服正常多了。肩膀上的傷口已經不滲血了，藥效確實好。
“你臉色好多了。”
“你那個藥管用。”沈若坐在窗台上，腳懸在半空，“昨晚一覺睡到天亮，好久沒這麼踏實了。”
葉宇搬了把椅子坐下來：“說說你們掌門。”
沈若從窗台上跳下來。
“鐘遠山，五十三歲，清音門第七代掌門。我爹是第六代掌門的親傳弟子，按輩分我該叫鐘遠山一聲師叔。我爹死後，鐘遠山接了掌門位。”
“你爹本來是下一任掌門？”
“沒定，但門裡的人都覺得會是我爹。他武功最高，人緣最好，師父也最看重他。”
“那鐘遠山呢？”
“排第二。一直排第二。”
葉宇不說話了。
這種事不複雜，排第二的把排第一的弄死了，自己上位。古往今來，一直這麼演。
“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半年前。我在整理門裡的舊檔案，翻到了一份出任務的記錄。我爹那次出門的時間、路線都有記錄，但實際上我後來去核實過，那條路線上根本沒有山匪——三年前那片區域剛通了公路，常年有人來往。”
“所以你開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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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三個月，越查越不對。然後找到了那封信。”
“你偷看掌門書房，他知道了？”
“知道了。”沈若的表情有點無奈，“我不夠小心。”
“他發現之後做了什麼？”
“先是叫我談話，問我最近在忙什麼。我說在整理檔案。他沒再問，但第二天就派了兩個人跟著我，哪裡都跟。第三天我就跑了。”
“然後明字門的人來抓你。”
“對。”
葉宇把情況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鐘遠山如果真的殺了沈若的父母，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證據被公開。沈若手裡有照片，但照片不夠——一封沒有署名的信，暗語寫的，法律上站不住腳，江湖上也不夠服眾。
真正的證據是那把刀。
“那把刀上的暗記，具體是什麼？”
“清音門每一代弟子入門的時候，會在自己的兵器上刻一個記號。每個人的記號不同，相當於身份標識。我爹的刀上有他的記號，還有另一個人的。”
“另一個人是誰的？”
“鐘遠山的。”
葉宇的眉毛動了一下。
一把刀上有兩個人的記號，隻有一種可能——這把刀經過了兩個人的手。如果鐘遠山聲稱他從沒碰過那把刀，但刀上有他的暗記……
“你確定你看清了？”
“百分之百。我爹教過我認暗記，我不會認錯。”
葉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想怎麼做？”
沈若看著他：“我想拿到那把刀，然後當著全門弟子的麵公開。”
“然後呢？”
“然後殺了他。”
葉宇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的說“殺了他”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跟說“吃了飯”差不多。但她的手攥著褲縫，指節發紅。
“你一個人進不了掌門書房。”
“我知道。所以我在找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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