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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發小趙公子挑了挑眉，晃著手裡的威士忌，湊近了些，“肆哥，你這話糊弄別人行，糊弄哥幾個可就沒意思了。”
秦肆眼皮都沒抬，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金屬打火機：“怎麼沒意思？”
“你秦大少爺什麼時候是個甘願被人利用的善茬了？”趙公子笑得曖昧，壓低了聲音，“再說了，你們倆從小就不對付，這死對頭變情人的戲碼，這幾年圈子裡還少嗎？”
另一個發小也跟著起哄：“就是啊肆哥，你摸著良心說，你對薑家大小姐，就真沒有半分那方麵的意思？哥幾個可是看著的，你這幾年身邊連個長期的女伴都沒有，那些倒貼上來的女人，哪個能在你身邊待過三個月？怎麼一到薑敘茉這兒，你又是送項目，又是當擋箭牌，甚至連這種全網黑的緋聞都由著她炒？”
秦肆手裡的動作一頓，幽藍的火苗明明滅滅，映著他那張深邃冷峻的臉，看不出情緒。
喜歡？
他腦海裡閃過薑敘茉那張冷豔又決絕的臉。尤其是在宴會上，她毫不留情地把謝時諶踩在腳下，以及這幾天在商場上手起刀落、割肉放血的狠勁兒，確實帶感。
跟他以前認識的那個溫婉隱忍的謝太太，判若兩人。
但他秦肆，從不輕易把底牌亮給別人。
“你們想多了。”秦肆‘啪’的一聲合上打火機，語氣散漫，帶著慣常的倨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幫她，就是在給謝時諶添堵。謝氏要是亂了，秦氏能趁機吃下多少市場份額，你們算過嗎？”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商場上的事，少扯那些情情愛愛的，我跟她，就是純粹的利益交換。她拿我當槍使，我借她的手撕開謝氏的口子，各取所需罷了。”
幾個發小麵麵相覷，見他死不承認，也不好再深究。
“行行行，你說是利益就是利益。”趙公子聳聳肩，半開玩笑地提醒，“不過我可提醒你，薑敘茉現在可是個香餑餑，離了婚身價倍增。你想跟她隻談利益，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秦肆沒接話，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夜景。
不承認歸不承認，但他心裡清楚，這件事情就這麼糊弄過去了，可他心底那股被勾起的征服欲，騙不了人。
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
周末，薑家老宅。
薑敘茉剛進門，就察覺到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父親薑遠舟坐在紅木沙發上看報紙，母親沈映竹在旁邊修剪著一盆名貴的蘭花。老兩口看似在忙自己的事，但眼神卻總有意無意地往她身上瞟。
“爸，媽。”薑敘茉換了鞋，走過去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神色有些疲憊，“怎麼了？有話直說。”
沈映竹放下剪刀，拿毛巾擦了擦手，坐到她身邊：“阿茉，你跟那個秦肆……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為了這事。
“網上的緋聞而已，媽，您也信？”薑敘茉端起傭人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我跟他隻是合作關係，剛簽了幾個項目。”
“隻是合作最好。”薑遠舟放下報紙，聲音沉穩，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秦家那小子，心思深得很，行事作風比謝時諶還要霸道。你在謝時諶身上已經吃過一次大虧了，我不希望你再重蹈覆轍。”
“爸，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是一回事，現實是另一回事。”沈映竹歎了口氣，反手握住女兒的手，語重心長，“阿茉，你跟謝時諶這七年，算是把青春都搭進去了。現在好不容易抽身，媽不盼著你馬上再找個人嫁了。這豪門裡的聯姻，水太深，算計太多。你是個重感情又心軟的，真要再陷進去，媽怕你受不住。”
薑敘茉垂下眼簾。
理智上她知道父母說得對，心軟是她的致命傷。這十年，她被謝時諶拿捏得死死的，就是因為她放不下那點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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