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林小姐,您上個季度的消費帳單。」
林夏夏看都沒看,『啪』地闔上帳單,指了指身側的紀棲遲。
「老樣子,記公主帳上,還有,上次貸款的利息條,你們也一併發到公主郵箱吧。」
她說得太過理所應當,熟練的動作,絕非一日之功。
過往三年裡的每一日,林夏夏都是這般在蟲母的受益下胡作非無,乾著違法斂財的勾當,肆意揮霍著她的一切,將罵名輕輕鬆鬆都堆在『紀棲遲』這三個字上。
想起自己清零的餘額,紀棲遲捏著酒杯的指尖逐漸收緊。
拍賣場逐漸推出罪奴競價,燈光刺目,看得紀棲遲極為不適。她沒多少耐心陪著林夏夏耗下去,再次確認:
「你確定宿笙在這裡?」
林夏夏眼裡藏不住事,剛剛那樣子,可不像是小問題。
宿笙怕是出了事。
林夏夏像被踩了尾巴,瞬間炸了,她從座位上彈起,調高音量叫喊:「紀棲遲!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竟然這樣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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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手動鬆,身起杯酒下放然淡,眼眯了眯遲棲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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