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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匹？”
李存和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震驚。
馬匹對於沙陀人來說可謂是無價之寶。
每匹馬都是他們為了戰爭專門飼養培育的。
“陳使君莫不是說笑？馬匹價值遠比衝鋒陷陣的士卒要高，怎麼能隨意出借？
若是折損了幾匹馬，我也不好跟節帥交代啊，你看是否還有其他方案？”
這種說辭在陳關意料之中，可他並不是為了讓馬匹損耗：
“李押衙誤會了，本官借用馬匹是為了送給潁州的叛軍，不會讓你折損任何一匹馬的。”
“什麼！？送給叛軍？！！”
這次不光李存和差點驚掉下巴，就連司徒盛和一眾官員也都驚掉了下巴。
這比直接折損來的更直接。
陳關不急不慢，將目光投向李存和追問道：
“本官聽聞，你們沙陀人的每匹馬都被馴化的隻能聽懂主人哨音，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但也不會同意送出去。”
李存和鐵青著臉微微擺手，表示不會出借馬匹。
和任何人談交易，必須得讓對方覺得有利可圖才行，否則沒人會願意做這筆交易。
這種道理陳關比誰都清楚，他也早就想好了交談的籌碼。
“隻要你們配合本官，不僅不會讓馬匹損失，還不需要你們上主戰場。
倘若有任何損失，我宿州按照十倍價值奉還！
為了表示誠意，本官會先提供每隻馬匹市場售價的糧肉，你看可好？”
李存和陷入了沉思。
這筆買賣對他來說很劃算，折損的馬匹，是按十倍價格賣給對方的。
每年都有大量漢人到代北向沙陀人買馬，價格無非也就抬高一成多點。
陳關最不差的就是糧肉。
糧肉在他這裡等同於廢品，花出去多少都不在意。
但對於餓急了的沙陀人來說無異於真金白銀。
權衡利弊之下，李存和還是鬆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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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陳使君能拿出這等誠意，那我自然也不會太吝嗇，我們沙陀弟兄願意配合。
不過口說無憑，咱們得約法三章，事先簽字畫押……”
“當然可以。”
陳關很爽快的答應了，隨即讓左右拿來筆墨紙硯。
當場寫下字據，並在上麵簽字畫押。
一場臨時合作就這麼落下帷幕。
收起字據後，陳關承偌會一次性將所有糧肉送去李存和軍營。
他一點不擔心這些沙陀人跑路，畢竟他們那點人馬一次性帶不走那麼多糧肉。
這年頭什麼都可以舍棄，唯獨糧肉不可能被舍棄。
臨近黃昏時，一排拉著糧肉的車隊停靠在沙陀軍營前。
負責押運糧肉的都頭和沙陀人進行對接手續。
一手交糧，一手交馬。
雙方互換物資，之後宿州守軍牽著馬轉身進了城。
看著自己的坐騎被牽走，沙陀人臉上多少有些不舒服，
但當看到滿車品相極好的糧肉時，那些不舒服瞬間煙消雲散。
————
持續多日的大雪終於停了，所有地方都白茫茫一片。
這些日子，領地內的工業場所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冬季戰爭瘋狂趕工。
這天一早，宿州和藤縣的兵力合兵一處。
幾條加急建造的大船漂浮在荊河水麵。
河岸邊的空地上，早已站滿士兵。
劉元正、孔同青二位將軍身披戰甲站在兩側。
陳關同樣全身盔甲，站在最中間。
掃視一圈士卒，個個精神飽滿，體格健碩。
身上盔甲更是鋥光發亮，後背鋼弓，手中鋼槍。
說他們是當代裝備最先進，精氣神最飽滿的部隊都不為過。
再往後看，便是後勤保障隊。
一車車滿當當的炸彈和火焰彈箭矢。
還有成噸的行軍糧草，營帳等。
再往後便是李存和帶領的沙陀軍隊，精氣神明顯沒有陳關的部隊高昂。
“王仙芝、黃巢叛軍長期以來不斷侵擾劫掠我荊河漁民，可謂是十惡不赦，令人發指！
將士們，今日出征隻需勝，不許敗！
凱旋歸來後，本官再連擺三日慶功宴！
現在按原計劃，兵分兩路，出征！”
“必勝！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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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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