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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半天的相處，寧寧覺得這個剛認識的馮煜哥哥有點奇怪。
感覺自己像是被觀察的小動物，不管做什麼都會都會收獲驚奇的目光。
捧著半顆蘋果的寧寧想了想，然後湊到馮煜麵前，緊張兮兮的說著悄悄話，“小煜哥哥，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呀？”
馮煜搖頭，“沒有，就是覺得你很有趣，我想多觀察一下，對不起，我的個人行為好像給你造成困擾了。”
這一段話在文化程度還不是很高的寧寧耳朵裡就是嘰裡咕嚕對不起咕嚕咕嚕。
“沒關係……”
馮煜看向寧寧交握的手，“我發現你緊張的時候好像很喜歡摳手背？”
寧寧立即把手背到身後，“已經、已經在改正了。”
媽媽總會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摳，她現在已經有進步了，沒有像以前那樣摳破皮，就輕輕地抓一抓。
“已經在改正了？你一個下午摳了十五次。”
馮煜學著寧寧的樣子把手背在身後，“每次摳手都是別人主動找你聊天的時候，你很緊張嗎？為什麼？”
“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願意說的話我覺得我會是個不錯的傾聽者。”
寧寧想了一下，她覺得這個哥哥講話的方式讓人很舒服，就是有些詞聽不明白，但能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
“我、我以前沒有朋友，所以不知道要怎麼做。”
寧寧說到這個就底下了頭，聲音更低了， “哥哥沒有教我。”
哥哥說過要帶她去看他同學的，可能是太忙忘記了。
馮煜看到寧寧眼中的光快被失落的情緒淹沒，連忙說道：“交朋友這件事情不用特地去學，你就順著感覺走就可以了。”
“感覺？”
“是的，就是你和誰待在一起能感覺很輕鬆很快樂，那個人或許就能成為你的朋友。”
馮煜摸了摸寧寧的小腦袋，“也不用想你給別人是什麼感覺，他們願意找你玩那就說明是喜歡你的。”
寧寧眼睛瞬間亮起，“你們也是嗎？小煜哥哥也是嗎？”
“是。”
堅定的回應讓寧寧開心到轉圈圈，“謝謝！”
“為什麼要說謝謝？”這是需要道謝的事情嗎？
寧寧笑得很靦腆，在馮煜的注意下忍住摳手的衝動，“我也不知道……”
從牙牙學語時期就被家人說過於成熟的馮煜忍不住笑了，看來寧寧是真的沒有交過什麼朋友，“那我就接受你的謝謝，不過下次不要為這種小事對我說謝謝了。”
“我希望朋友之間不要因為這點事就道謝。”
寧寧點點頭把馮煜說的話記下，剛要說點什麼就被卷著一股熱浪過來的張曲毅打斷，“你們在這裡乾嘛？走走走，跟我出去看熱鬨！”
邊說邊拉住兩人手腕往外衝！
“快點快點，再晚就看不到了！”
等三小隻趴在牆邊跟疊羅漢似得冒出半顆腦袋偷窺，馮煜微微蹙眉，“你讓我們趕過來就是看這個？”
“不然呢？”
張曲毅看著前麵幾個人在吵架，興致勃勃的想解釋前因，結果被馮煜屈指敲了下後腦勺。
“你乾嘛打我？”
“我是在提醒你。”
對於一起長大的好友，馮煜知道他嘴上不把門，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隱約聽見那邊好像是因為離婚的事在吵，如果不是一直有人拉著估計早就打起來了。
已經蹲著的寧寧捧著臉，很平靜的看著不遠處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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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在爸爸家遭受過太過謾罵和拳打腳踢，所以寧寧看到這些心理異常平靜，平靜到似乎都有些冷漠。
負責跟拍小孩的人錄到這一幕，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怪異，這是正常小孩嗎？
怎麼連一點同情都沒有？
跟拍心裡直犯嘀咕，也就多留了個心眼，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年齡最小的寧寧身上。
那家正在吵架的人發現有人在偷看，一個個邊罵邊進屋，主打一個不讓外人看笑話。
寧寧看他們不打了，就想著去找舅舅。
“別走別走，還有好玩的！”
張曲毅抓住寧寧手腕把人往另一邊帶，“看！ 這個大缸裡麵有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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