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悄咪咪攏了近一百號越戰老兵和內陸退伍兵。
“懂了。”天養生聲音穩得沒有一絲波紋。
趙烈掐了線,撥通靚坤的號碼。“乾得漂亮。接下來三天,給老子把永利酒店翻過來掃。把山口組那幫龜孫徹底趕出濠江。”
竹中正久一死,山口組就是一盤散沙。
說不定三天不到就卷鋪蓋跑了。至於會不會回日本緩過勁再來香港尋仇,那是後話。等哪天他有空親自去趟東京,把這顆釘子連根拔了。
“烈哥,山口組要是涼了,咱拿賭牌的勝算起碼漲三成!”靚坤嗓音沙啞,透著股抑製不住的興奮。
副牌意味著兩座五星級酒店、兩家大型娛樂城外加幾處博彩大廳。光是想想那嘩啦啦流進來的鈔票,他就渾身燥熱。畢竟趙烈是他大哥,大樹底下好乘涼,作為馬仔,怎麼也能跟著舔點油水。
“硬骨頭多的是!和聯勝、柯裡昂家族、七星派。一個都小覷不得。”
和聯勝是本地地頭蛇,趙烈捏死他們不費吹灰之力。但要是美國黑手黨的柯裡昂家族或者韓國的七星派急眼了,免不了又是幾場惡仗。一個弄不好,事情鬨大找不到替罪羊,投標資格都得黃。
他在琢磨有沒有不動刀兵就能把牌照攬入懷中的法子。
有。
從何鴻深身上撕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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