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畫室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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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畫室的門鎖哢噠一聲輕響。
暖黃色落地燈順著門縫漫出來,混著鬆節油的淡香,裹著夜晚的涼風。
林清雪攥著鑰匙站在門口,耳尖紅得發燙,指尖無意識絞著帆布包的帶子。
“地方有點小,你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轉身往小吧台走,腳步都有點飄。
白天在展廳當眾告白,轉頭就把人帶回自己的私密畫室,林清雪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
拿玻璃杯的時候手一抖,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麵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小心。”
林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低啞的磁。
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伸手扶了下杯沿。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微涼的觸感像電流似的,竄得她指尖發麻。
林清雪猛地縮回手,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謝、謝謝。”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視線亂飄,一下落在旁邊蓋著白布的主畫架上。
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她藏了快一年的畫,畫的全是他。
林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伸手勾住白布的一角。
“藏的什麼?”
“別!”
林清雪想攔,已經晚了。
白布嘩啦一聲滑落,露出下麵的素描。
紙上是男人的側臉,線條利落,眉骨微抬,眼神冷得像結了冰,卻又藏著說不清的沉。
正是林辰。
不止這一幅。
旁邊三個畫架,牆上貼的草稿,甚至腳邊散落的畫紙,畫的全是同一個人。
有他低頭翻文件的,指尖夾著鋼筆,骨節分明;有站在窗邊抽煙的,側臉浸在煙霧裡,輪廓模糊;還有坐在車裡看夜景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每一張都細致到睫毛的弧度,連襯衫領口的褶皺都分毫不差。
畫室裡瞬間靜了。
林清雪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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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想去擋,胳膊都在抖。
“我、我就是閒著沒事隨便畫的,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偷偷畫你的。”
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細若蚊蠅。
林辰沒說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畫架前,目光掃過一張張畫。
指尖輕輕碰了碰最中間那張山頂背影的畫紙。
就是上次齊市慈善項目,他站在山頂看選址,她遠遠拍了張照,回來畫了大半年,改了幾十遍。
“畫了多久?”
他開口,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林清雪咬了咬唇,小聲說:“從齊市第一次見你之後,就開始畫了。”
“快一年了。”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執拗,還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勇敢。
“我就是喜歡你,忍不住想畫你。”
“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想畫。”
話說出口,反而踏實了。
她攥著衣角,等著他的答複,心臟砰砰跳得震耳。
林辰轉過身,看著她泛紅的眼角,還有緊抿的唇。
往前走了一步。
林清雪下意識往後退,後腰抵在畫架上,退無可退。
畫架晃了晃,幾張素描紙飄下來,落在腳邊。
林辰伸手,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誰說我不喜歡。”
他聲音很低,落在耳邊,癢得人耳根發麻。
林清雪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了,像落了滿室的星子。
“真的?”
她不敢置信,又問了一遍,“你真的喜歡我?”
林辰沒回答。
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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