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秒殺，沃特還有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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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站在草坪上。
現在的時間是正午，太陽懸在頭頂。
薑明的身側，三歲的約翰站著。
孩子的腳陷在草地裡，他似乎還不習慣柔軟的地麵。
白色房間裡的地板是平整的，而草坪不是，這件事，對約翰來說，本身就已經足夠新奇了。
當然，他現在看的最多的還是天空。
抬頭看去頂部再也沒有牆壁，天空很大，看上去就像是什麼都能裝下。
但是，天空不是一直如此平靜的。
這一點，約翰還不知道。
對三歲根本沒有見過世麵的孩子來說，天空隻是藍色的，很大，格外的漂亮。
這是一九八三年的美國。
沃特公司的名字尚未像後來那樣，成為懸在整個世界頭頂的巨大陰影，此時還沒有後來那樣明目張膽地支配輿論、操縱政治、塑造信仰，把英雄這個詞做成一種可以上市流通的商品。
但它已經足夠強大了。
螺旋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嗡——
嗡——
嗡——
薑明抬起頭。
天空之上已經出現了許多武裝直升機。
隨著武裝直升機的抵達，風開始變強，草坪成片伏倒，約翰金色的頭發被吹亂，他抬起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很快，遠處，草坪另一端，數道人影從各個地方走來。
這是公司的一個危機小組的戰鬥方麵的人士。
裡麵人員複雜由前軍方人員、私人安保承包商的成員、戰術顧問等等組成。
當然，同時出現的還有沃特公司旗下的那些存在。
也就是所謂超級英雄。
當然也可以稱作，所謂被賦予了超越人類力量的藝人。
他們同樣從直升機的陰影裡走出來，身上所穿著的稀奇古怪披風、製服、皮革、金屬護具，在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音。
薑明低下頭。
“怕嗎？”
約翰沒有說話。
他看著遠處那些人。
然後搖了搖腦袋。
他知道薑明沒有害怕，而對麵走來的那些人，特別是那些身上花裡胡哨的人，心跳在加速，他們正在恐懼。
所以他也不害怕。
薑明蹲下身，說道：“待在這裡，閉上眼睛。”
約翰抬頭看他。
“你要去乾什麼？”
“去讓他們閉嘴。”
“會很久嗎？”
“幾秒。”
約翰點了點頭。
薑明站起身。
轉身。
然後他動了，用脫力技術將身體沉下，使其加速，轉化為由腳跟部而生的力道，從而衝向敵人。
風在此刻，似乎是停了。
遠處人群的表情凝固在即將變化的前一刹那。
薑明邁出了第一步。
而聲音在他身後追趕。
人類通常以視覺或者聲音判斷事件發生。
先看到，後反應。
先聽到，後理解。
可當速度遠遠的越過聲音不知道多少倍之後，順序就會發生變化，變成先發生，再看到，再傳來聲音。
同樣的，這也是人類的視線難以捕捉的速度。
對薑明來說，那一瞬間是安靜的。
薑明看見了對麵那些藝人臉上的表情。
職業性的微笑尚未褪去。
某個安保人員的手指正在扣向扳機。
某個超人類的嘴唇正要張開，似乎準備說一句漂亮的開場白。
根本不需要去思考，大概是公司訓練過的那種話，在公司裡麵就聽過了無數遍。
“請保持冷靜。”
“我們不想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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