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新的劍術，無刀的擴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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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重新選擇一次，那個惡鬼大概寧可自己吃了自己，也絕不會再去想追殺當年的那個少年。
但是很顯然，對於沒有能力扭轉時間的家夥來說，選擇隻在尚未做出的時候才有價值。
死者不會因為一句道歉重新睜開眼睛，被吃下去的血肉也無法重新化作一個活人，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因為凶手終於理解了他所造成的疼痛，便恢複成原本完整的模樣。
此刻，惡鬼抬起頭，看著獨自走進來的薑明。
它花了很長時間，才將眼前這張平靜的臉，與記憶中那個少年重疊起來。
於是，這惡鬼開始不斷的向著走來的薑明懺悔，似乎是想要得到原諒。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吃人的，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我太餓了，是無慘將我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那時候已經不是人了，我控製不了自己。”
“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
很可惜薑明隻是覺得，在事後承認自己的錯誤，隻是作惡之人他們自己的選擇而已，就和這個惡鬼之前選擇無所顧忌的吃人一樣，都隻是一種選擇，無論是否出自真心，這些加害者的悔恨對於受害者都是不具備任何意義。
所以薑明沒有回答他的懺悔。
他緩緩舉起右手。
五指空握。
掌中分明空無一物，然而，當他的手指合攏時，似乎一瞬間所有都發生了改變。
眼前的惡鬼能夠清楚感覺到，一柄刀已經出現在了薑明手中。
“我這次來找你，是有個東西想找你試試，這個是我到了這地府才終於完善的，當然還有其他我在生前創造的招式，也需要你來嘗試一下。”
“非常可惜，這裡的神明沒有讓我能想要出刀的出格舉動，他們與我所設想的不同，導致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
“不過現在，我找到了。”
“你知道嗎，我的資質並不差。”
薑明開口說道。
“當然，也算不上什麼最好。”
“不過經過太玄經以及其他各種的強化，我所擁有的天賦，已經遠遠超過了尋常人的界限。”
“但那仍然隻是相對而言。”
“以我自己的角度來看，我大概隻能算一個得到了漫長時間，又恰好擁有足夠耐心的人。”
惡鬼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什麼太玄經。
什麼其他的強化。
這些話中的每一個字，他都能夠理解，可當那些字被連接在一起時，卻變成了某種遠遠超出他認知的事物。
但他能夠感受到另一件事。
似乎一旦那些話全部說完，自己的靈魂還能不能剩下都是一個未知數了。
“我這一生最主要的成就，都是建立在其他自己的饋贈之上，我走在了由其他的我所創造的道路，站在他們已經抵達的高度上，接著繼續一同向前走去。”
“可以肯定的說，將來一定會出現比我更有天賦的我，也許他在自己的世界就早就走完我，甚至是可能是我們一直沒有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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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無所謂，我們都無所謂，那是好事情，但是我還是一直想創造些什麼，我喜歡這種創造的感覺，也不想怠惰。”
“如果這些能順帶著給其他的自己一些靈感，那是更好不過的。”
薑明看向惡鬼，他說完了。
惡鬼的身體一僵。
“等等……”
“不……”
這個食人的惡鬼開始試圖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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