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宋盈急了,出聲叫住了杜嬤嬤。
她哪敢真讓杜嬤嬤把仵作請來,她的手別說是燙傷,就連微紅都沒有,仵作一來不就露餡了。
有了昨天之事,宋盈相信薑攸寧是真會去京兆府請人。
昨天兒子拿了薑攸寧的硯台一事才鬨到京兆府,若自己撒謊燙傷一事再鬨到京兆府,鎮國大將軍府麵子還要不要了。
“怎麼了,叔母?這是攸寧能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了,杜嬤嬤,你快去快回。”
杜嬤嬤再次轉身要離開。
“攸寧,這本就是件小事,不用驚動京兆府了,平白讓人看了笑話。”宋盈忙說道。
“叔母,這哪是小事,青央不過一個弱女子,這四十大板下去,豈有命在,人命關天,如何能是小事?”薑攸寧一臉嚴肅。
宋盈臉色變了變,心裡把薑攸寧罵了半死,這小賤蹄子怎麼越來越難纏了。
她很心疼錯失拿到冰蓮舒痕膏的機會,又不得不強壓下心裡怒意,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算了算了,想來青央也不是故意的,此事就作罷吧,叔母也不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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