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彎了彎腰：“幫主，人帶來了。就是之前還咱們五百貫的那個楚公子。”
鐵五的目光在楚玄身上轉了一圈，不急不慢地開口。
“你就是那個敗光了家底的楚玄？”
“在下正是。”
“前腳剛還完債，後腳就來談幾十口子人的大買賣？”鐵五把佛珠往桌上一放，身子前傾了幾分。
“楚少爺好大的本錢啊？”
這話問得直接，也帶著幾分試探。
楚玄心裡門兒清。
這種人做的是灰色買賣，對錢極度敏感。
他上午剛還了五百貫，下午又要買幾十號人，擱誰都得犯嘀咕。
若是裝作窮大方，壓不住對方的氣場；若是露富露得太多，又容易惦記。
這其中的尺寸拿捏，極為講究。
“鐵幫主說笑了。”楚玄笑了笑。“我要是有錢，能欠你們五百貫到今天？”
“不過是有個遠房親戚剛從外地回京，塞了點銀票給我周轉。“
“這不，一拿到錢就趕緊先把幫主的債還了，剩下的，正盤算著怎麼把樓裡的生意重新撐起來。”
鐵五聽了這話，眼裡的警惕散了幾分。
遠房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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