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
“你是我的掌事,就是我的人。攬月樓沒有你就開不下去。”
“你中了毒,不是你的錯。是我沒保護好你。”
這話,讓柳三娘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東家……你不嫌棄奴家?"
"奴家都四十了……不管是年齡還是身材,都比不上樓裡的妹妹們……"
"而且奴家在滿春園待了二十年……什麼樣的事沒做過……"
"奴家是臟的……配不上你。"
最後幾個字,她像是用了所有的勇氣。
楚玄依舊看著柳三娘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過去的事,還提它乾嘛。"
"你是攬月樓的功臣。從你跟著我的第一天起,你就不是貨物。"
"你是攬月樓的人。"
"就是我楚玄的人。"
柳三娘愣了一下,帶著眼淚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東家……奴家等這句話……等了好久。"
……
燭火又滅了一盞。
是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的。
雅座裡隻剩月光和最後一點殘焰。
楚玄感覺到柳三娘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力氣大得驚人。
藥效在往上走,他能感覺到。因為柳三娘的體溫還在升。
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意從她身上一波一波地湧過來。
就在這時。
係統的麵板突然出現在視野角落。
【提示:員工"柳三娘"當前狀態:藥物影響(合歡散)。體溫持續升高。建議宿主儘快采取措施。】
【備注:簽約員工與宿主本人發生親密接觸,不影響分成收益。建議宿主隨性而為。】
楚玄差點笑出聲。
這破係統,連這種時候都不忘提醒他,跟自己的員工親近不扣錢。
他把麵板關了。
月光把柳三娘的輪廓勾得很清楚。
玫紅色的旗袍又滑下去一寸。
蜀錦底下是黑色蕾絲的抹胸,薄如蟬翼,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將成熟飽滿的身體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四十歲的身體,腰不算細,但胯骨寬。鎖骨上全是薄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加上二十年風月場養出來的身段……
誰特麼受得了啊!
柳三娘的呼吸灼熱得燙人。她攥著楚玄衣襟的手在抖,但沒有鬆。
"東家……"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奴家想跟你好……已經很久了……"
楚玄沒說話,隻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掌心貼上去的那一瞬間,柳三娘整個人很順從地……
……
走廊裡。
虎妞橫刀立馬守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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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兩隻手捂著耳朵,但耳朵不聽話。
有些聲音被壓得極低,但偶爾會漏出來一兩絲。
從最開始的壓抑,到肆無忌憚……
虎妞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一巴掌不夠,又來一巴掌。
"俺什麼都沒聽到。俺什麼都沒聽到。"
“救人要緊,救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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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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