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涼亭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趙逸手裡的折扇“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在這個女子隻是男人的附屬品、甚至可以隨意買賣的封建時代,楚玄這句話,無異於指著滿朝文武的鼻子罵娘。
蔡元舟定定地看著楚玄。
良久,老人突然仰起頭,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極了!”蔡元舟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你這小子,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男盜女娼的偽君子,要有意思得多!”
老人站起身,走到旁邊的石案前,拿起毛筆飽蘸濃墨,在一張早就鋪好的上等宣紙上,寫下了兩個力透紙背的大字。
然後,他將宣紙遞給楚玄。
楚玄雙手接過,隻見上麵赫然寫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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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
“這天下讀書人都罵你辱沒斯文,但老夫卻看到,你給了那些苦命的女子一條活路。你的青樓,比他們的衙門乾淨。”蔡元舟擺了擺手,“字拿走吧。老夫乏了,不送。”
楚玄捧著那幅字,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知道,自己過關了。
……
半個時辰後。攬月樓正堂。
當楚玄讓石頭把那幅字裱好,掛在進門最顯眼的地方時。
正在算賬的柳三娘隨意抬頭瞥了一眼,看到了落款處那方“元舟小印”。
“東……東家……這……這是……”柳三娘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旁邊幾個正在喝茶的酸腐書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下一秒,“噗通”幾聲,全跪在了地上。
“這!是蔡老太師的真跡!我的天呐!”
楚玄看著他們的反應,嘴角抽了抽。
看來這老頭的字,威力確實挺大!
太子那塊牌匾,代表的是政治站隊;而蔡元舟的這幅字,代表的是天下讀書人的脊梁!
掛上這幅字,這就等於是蔡太師向天下人宣告:這個叫楚玄的青樓老板,老夫罩著了!
從此以後,二皇子想動攬月樓,就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被天下士子的口水給淹死!
這是真正的免死金牌!
楚玄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下麵這場鬨劇,嘴角的笑意卻漸漸收斂。
因為還有一件事,比這塊匾還值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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