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居然直接把整個京城的治安大權丟在了他頭上。
這讓楚玄心裡……又有點慚愧了。
“臣,領旨謝恩!”楚玄高聲回應。
“父皇!兒臣以為不妥!”
一直隱忍的二皇子趙恒,終於徹底慌了,急步跨出班列大聲阻攔。
楚玄本身就是個一流高手,手底下還養著城南黑虎幫這麼大一個市井幫會,而且現在還在不斷擴展。
現在要是再讓他合法掌管一萬正規軍,那自己在這京城裡還怎麼混?
以後自己想調動點人手對付老九,或者暗中聯絡鎮南王,豈不是全在楚玄的眼皮子底下?
這絕對不行!
趙恒壓下心頭的慌亂,強行擠出一副公允的模樣:“父皇,楚大人立下大功,理應重賞。但楚大人畢竟是商賈出身,對軍陣城防之事恐怕並不熟悉。”
“兒臣以為,不如加封楚大人為正三品大理寺卿,不僅官位尊崇,俸祿也更高。豈不是更能彰顯父皇的恩寵?”
這話聽起來漂亮,實際上就是明升暗降,想用一個沒有兵權的高官厚祿,把楚玄架空在文官係統裡。
趙恒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黨羽立刻領會了主子的意思,紛紛跳了出來。
“臣附議!大理寺卿掌管天下刑獄,正適合楚大人的手腕!”
“臣也附議!五城兵馬司乾係重大,還需從武將中挑選老成持重之人!楚大人雖勇武,但畢竟太年輕了。”
“殿下所言極是,望陛下三思!”
大殿內亂作一團。
“砰!”
突然,建元帝抓起龍案上的鎮紙,砸在了大殿的青石板上。
“怎麼?”建元帝冷冷地掃視著台階下的群臣。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那股執掌天下幾十年的殺伐之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朕的話,現在不好使了嗎?還是說,這大乾的江山,這尚京城的防務,已經由不得朕來做主了?”
“爾等,可是覺得朕老了?”
“啊——!”
趙恒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兒臣不敢!兒臣知罪!”
那幾個附議的大臣更是嚇得渾身哆嗦,連連磕頭求饒。
建元帝劇烈地咳嗽了兩聲,秦喜趕緊上前替他順氣。
老皇帝推開秦喜的手,盯著趙恒:“就這麼定了。退朝!”
說罷,建元帝在秦喜的攙扶下,轉身走入了後殿。
大殿內,群臣麵麵相覷,隨後才敢陸陸續續地起身退出。
趙恒站起身時,惡狠狠地瞪了楚玄一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楚玄根本沒搭理他,帶著葉紅魚走出了太極殿。
剛走到白玉台階的拐角處,一個小太監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小太監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楚大人,秦公公讓奴才給您傳個話。”
“十三名太子舊部,經過何大人和張大人的遊說,已經有八個人私底下遞了話,說願意為九殿下效力。”
“嗯,知道了。”楚玄微微點頭。
這八個人裡,包含了戶部給事中和太常寺少卿。
這就意味著,老九的政治班底,已經在無聲無息中搭建成型了。
兵權有自己兜底,朝堂有這些文官衝鋒,奪嫡的資本算是有了。
看著小太監遠去的背影,楚玄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卻看不出多少高興的神色。
這朝堂上的事,倒是幫人家辦得漂漂亮亮。
可是……自己的事該怎麼辦?
楚玄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今晚,就是十五月圓之夜了啊!
體內那股隨時都要炸的純陽真氣,到底去哪找個有修為的女人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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