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雍的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出現了動搖。
那股支撐他造反篡位的雄心壯誌,被一盒盒自熱米飯砸得粉碎。
連楚玄是怎麼把這些物資運進來的都不知道,這仗還怎麼打?
蕭靖遠看著趙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冷芒。
他沒有再多留,隨意拱了拱手:“王爺保重身體,我去巡視楚營防務。”
說罷,他大步走出帥帳。
帳外的北風如刀子般刮過臉頰,蕭靖遠緊了緊身上的大氅,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換上了一副陰鷙的冷笑。
回到南楚主將大帳中,他立刻屏退左右,隻留下最心腹的一名偏將。
“將軍,鎮南王那邊如何了?”偏將壓低聲音問道。
蕭靖遠走到案前,提筆蘸墨寫下了一封密信,嘴裡還笑著低語:
“趙雍這老東西,算是徹底廢了。進退維穀,軍心渙散,尚京城是進不去了。”
他將密信裝入特製的防水竹筒,用火漆封好,鄭重地遞給偏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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