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3章 南楚秘法,《天香幻夢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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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禁的府邸內,彌漫著一股酒酸與萎靡的氣味。
一襲金絲雲紋錦袍的廢後蕭氏,在一群侍衛的層層監視下,神色慌亂地踏入了趙恒的房間。
剛一進門,看著滿地衣不蔽體的舞姬和一片狼藉,蕭氏的眉頭就緊緊擰在了一起。
當她將目光落在軟榻上的趙恒身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還是她那個意氣風發的兒子嗎?
不過短短一月不見,趙恒已經瘦得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原本合身的錦袍此刻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恒兒!恒兒!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蕭氏驚呼一聲,提著裙擺撲到榻前,一把抓住了趙恒乾癟的手腕。
趙恒費力地抬起眼皮,看著眼前的母後,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底閃過一絲淒涼。
“母後……你來了。”趙恒的聲音虛弱又沙啞。
“快!傳太醫!都是死人嗎!”蕭氏轉頭衝著門外的太監厲聲怒吼。
“沒用的……母後,不用費心思了。”趙恒反手虛弱地拉住蕭氏,“兒臣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太醫救不了我。”
他大口喘息著,眼中沒有了往日對皇位的貪婪,隻剩下人之將死的清明。
“母後,我剛才聽說了……趙昂那個蠢貨,已經脫陽暴斃了。”
“我也快了……這大乾的天下,終究是老九的。”
蕭氏眼眶泛紅,咬著牙說道:“別胡說!有母後在,你死不了!”
“母後,你聽我說完。”
“我死之後,老九一定不會放過你!太皇太後也隻是暫時留著你製衡南楚罷了。”
“你想活命,隻有一條路……”
趙恒咽了口唾沫,強撐著說道:“去求楚玄!”
聽到這個名字,蕭氏身子一僵,眼眸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有恨,有怕,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戰栗。
趙恒沒有察覺到母親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楚玄現在權傾朝野,老九很信任他。“
“而且……而且兒臣知道,他一直對母後你有些特殊的企圖……母後也不必瞞我。”
“隻要你委身於他,以他的手段,一定能在老九麵前保下你這條命!”
蕭氏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因為楚玄而泛起的波瀾。
她反握住趙恒的手,眼神陡然變得冷厲起來。
“楚玄的事以後再說!你先告訴母後,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哪怕是絕症,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內把你熬成這樣!”
趙恒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就是這幾天,腦子裡總是冒出那種念頭,體內的邪火就像要把五臟六腑都燒穿一樣。”
“不管我找多少女人,不管怎麼發泄,那股邪火都壓不下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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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恒屈辱地閉上眼睛:“而且我現在下麵已經毫無反應了,可那種燥熱和渴望卻越來越強,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裡爬,隻能活生生熬著……”
聽到這番症狀描述,蕭氏的臉色瞬間大變。
她猛地站起身,雍容華貴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越是發泄越是渴求……力不從心卻欲火焚身……死前如癲如狂……”
蕭氏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天香幻夢功》!”
趙恒愣了一下:“母後,什麼是《天香幻夢功》?”
蕭氏沒有回答兒子,但她的心裡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可是南楚的長公主,對南楚皇室的秘法自然了如指掌。
南楚向來以用毒聞名天下,但隻有皇室之人才知道,南楚最恐怖的“毒”,根本不是什麼合歡散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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