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三尺。
然後停住了。
不是厲無咎想停，是被迫停下——靈薇的虛無刃，不知何時架在他脖子上，刀鋒處的空間裂縫不斷開合，每一次開合都切開他護體元氣的一層。
“趁人之危，”靈薇的聲音冷得像刀鋒，“也要看場合。”
厲無咎臉色慘白，一寸寸後退，然後轉身狂奔，消失在通道儘頭。
三息後，蘇餘恢複行動。他活動僵硬的脖子，朝靈薇點點頭：“謝了。”
“不用謝。”靈薇收回虛無刃，“你現在還不能死。”
蘇餘轉身，看向時青天：“你說偽神的一道分身鎮在黑山深處。如果我吞了那道分身，能還清多少債？”
時青天蒼老的麵容上浮現一絲笑意：“你瘋了。那道分身雖隻是偽神千萬化身之一，但至少擁有聖王境實力。你一個剛踏入通幽境門檻的小家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問的不是這個。”蘇餘打斷他，“我問的是，吞了它，能還多少債。”
時青天沉默片刻：“至少能還清你體內契約的三成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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