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倒似一條活過來的青鱗蟒!
這正是趙涅苦練多年的“盤蟒望月射息法”所煉出的筋骨之柔。
他騎定屍魔,雙臂往下一震,筋脈賁張,手臂竟憑空多伸半尺,
不管指甲撕肉見骨,硬是攥住自己手腕,發力猛拽,
“嗤啦!”兩聲悶響,血肉綻裂,雙腕終於掙脫!
劇痛直衝腦門,趙涅雙眼霎時赤紅:
“肉搏贏不了你?老子還有一百種法子收拾你!”
右手反手一抄,摸出一隻青竹筒,
這可是他親手調製的狠貨!
他用牙咬開塞子,左手一把薅住屍魔亂發往後狠拽,
“抬頭!張嘴!”
屍魔猝不及防被扯得揚頸,嘴巴本能張開,
趙涅抬手就把竹筒朝它喉嚨裡狠狠一捅、一傾!
“呃啊,!”
猩紅液體入口瞬間,屍魔喉頭“砰”地爆出一串火星,白煙“嘶”地騰起;
那滾燙液體順著食道一路燒進腹腔,
連外麵都能看清它脖頸到小腹,赫然浮起一道赤紅灼痕,像熔化的鐵水在皮下奔流!
“滋味如何?”
“大爺用黑狗血混公雞血加朱砂,暴曬九日煉成的‘九陽水’,夠不夠勁?”
趙涅捏爆手中空筒,臉上戾氣橫生,死死盯著蜷縮哀嚎的屍魔。
孫國輔站在一旁,望著滿身是血、齜牙獰笑的趙涅,又看看在地上翻滾慘叫的屍魔,
一時竟分不清,到底誰才是那個“魔”。
而屍魔此刻疼得連話都說不出,
若說先前吞下的黑驢蹄子像咽下一塊燒紅的頑石,
那這一筒九陽水,就是活活灌進一捧削得鋒利無比的碎刀片!
這痛楚,比剜心斷腸更鑽骨、更蝕髓!
屍魔終於跪倒在地,嘶聲哀鳴,天上雷聲滾滾壓低,烏雲翻湧如沸,
一切仿佛即將塵埃落定……
可下一刻,
它竟抬起雙手,指甲內扣,對準自己腹部“噗嗤”一聲狠插進去!
接著十指攪動,硬生生要把腹中黑驢蹄子和九陽水從破口處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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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涅頭皮一炸,
還能這麼乾?
等等……倒也不怪它,
屍魔本就斷肢重生、剖腹不死,
與其任由那兩樣東西在肚子裡跟陰氣反複衝撞、炸裂臟腑,
不如主動開膛,把禍源挖出來;
這點傷,對它而言,大概就跟人割個闌尾差不多。
趙涅念頭一閃,哪肯讓它得逞?
身子一矮,箭步搶上,直接撲過去,來了個鎖喉抱腰的死亡絞殺!
雙手雙腿死死箍住屍魔的雙臂,令其插在腹中的利爪根本拔不出來;
屍魔仰頭感應著天穹愈來愈沉、愈來愈悶的威壓,
心知若掙不開趙涅這鐵鉗般的束縛,
轉瞬之間便是萬劫不複,
它當即狂暴扭動,渾身筋肉賁張,骨骼劈啪作響。
雖是女屍之軀,卻已暗養百年,筋骨血肉早已遠超常人極限,近乎非人之境;
縱被絞纏壓製,發力受限,可尋常人的皮肉筋骨哪經得起這般撕扯?早該寸寸崩斷、肢解離體!
而趙涅修的是盤蟒望月射息法,別的暫且不論,單論一身柔韌如活蟒的筋骨,硬是在屍魔瘋魔般的蠻力撕扯中毫發無損。
這等身法韌性,怕是連大蛇丸見了也得挑起拇指讚一聲“絕了”。
眼看脫身無望,而天際雷勢卻悄然收斂,
這哪是風停雲散?分明是雷霆暴怒前的窒息醞釀!
屍魔那張豔絕淒厲的臉上掠過一抹狠戾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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