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等徹底恢複後再請向導啟程瓶山,
門外響起張安的聲音:“少爺,老藥農想見您。”
“讓他進來吧。”
趙涅心裡嘀咕:老藥農找我乾啥?
莫非後悔了,想把怒晴雞討回去?
念頭還沒轉完,張安已引著人到了門口。
“少爺?”
“進來吧。”
趙涅走到桌邊,倒了杯清水遞過去。
“老丈,今日登門,可是有事相托?”
老藥農沒接話,隻默默盯了怒晴雞幾眼,又掃了掃趙涅的手指,
末了放下水碗,聲音低沉卻清晰:
“趙掌櫃,我今兒來,就為一件事,求您救救我兒子木傑雄卡的癡傻症。”
趙涅一怔:
不是來要雞的,是來求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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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您怎麼想到找我治病?我可從沒說過自己懂醫術啊。”
“您不懂醫不要緊,可您懂蠱啊!”
老藥農目光灼灼,“您指上那隻蠱蟲,還有這雞的變化……您就是蠱術行家!”
蠱術行家?趙涅低頭看了看食指上的屍蟞王蟲戒。
行吧,您說行,那就算是吧。
“可治病和蠱術,搭得上邊嗎?”
他記得清楚,原著裡木傑雄卡這病,打小就落下了。
“雄卡的癡傻,根子就在蠱上。”
老藥農長歎一聲,緩緩道出原委,
當年那位老藥農,是在金宅雷壇拜師學道的,
後來為避戰火輾轉遷來此地隱居,
娶了木傑雄卡的娘,一位專修蠱術的苗家女子,
婚後生下木傑雄卡。
可他娘懷胎時仍在飼育新蠱,一次操作不慎,反遭剛煉成的蠱蟲侵襲,中了劇毒;
她硬是憑著蠱法強撐性命,把孩子生了下來,自己卻當場斷氣;
而木傑雄卡自母腹起便沾染了這股蠱毒,自此神誌混沌,反應遲鈍,
若無變故,這一生怕是再難清醒。
直到老藥農瞥見趙涅掌中那隻屍蟞王,心頭猛然一亮,或許還有救!
在他眼裡,趙涅手裡的蠱物,比當年他妻子擺弄的那些不知高出多少倍,
既如此,解他兒子體內盤踞多年的蠱患,應當大有希望。
“隻要您肯救我兒子……”
“她留下的祖傳蠱經,全歸您!”
話音未落,老藥農已從懷裡掏出幾冊獸皮裝訂的古舊冊子,鄭重擺在趙涅麵前。
蠱術典籍?
趙涅並未立刻去接,而是先運起觀風望氣之術細細掃過,確認毫無異樣,才伸手觸碰,畢竟出自蠱師之手的東西,謹慎些總沒錯。
翻開一看,滿紙皆是苗文與密密麻麻的蟲形圖譜,
他一個字也認不得,但那泛黃卷邊的獸皮、沉黯發烏的墨跡,明明白白透著年深日久的氣息,假不了。
“把你兒子帶來,我先瞧瞧。”
趙涅打算先摸清木傑雄卡的症結所在,再試著用觀風望氣配合醫理,找出病根對症施治。
至於這幾本蠱書,他確實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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