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煉摧山地行軍,一夜拔起八卦堡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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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一旦練成,他可將天下龍脈儘數挪移至九州境內;
或依風水格局,重組地脈為陣,將風水之術真正催至巔峰。
若他將此術參透,縱使序列不高,也能令摧山地行軍扛起域外龍脈布陣,正麵硬撼古神!
這般兵馬,於趙涅而言,實為實實在在的實力躍升之鑰,
煉成之後,低序列者麵對古神,哪怕隻是沉眠未醒的“躺屍古神”,也終於有了與之一搏的本錢。
而三千窟子軍,本就是軍中專精掘進、營建、地道戰的老手;
又常年深埋赤須樹根之間,日夜浸染其飽含地脈龍氣的生機,魂魄早被淬煉得土性渾厚,正合此軍所需。
手握這般靈物,趙涅隻覺天意垂青。他本是衝著收編陰陽端公一脈而來,誰料竟撞上這等機緣,
原想著不過零散尋些身具土象魂魄之人,哪知竟一舉得此厚禮!
待草頭神將赤須樹的根須儘數掘起、拔除乾淨,
趙涅當即祭出祭壇,又遣草頭神赴飛仙村取來米糧、清水、香燭;
接著挑了一截筆直粗壯的赤須樹根,把那張漆黑招魂符懸於其上。
他抬手一吐氣勁,擊在符紙中央,悶響乍起,
三千具棺槨齊齊震顫,一道道黃中泛黑的氣息自棺蓋縫隙間升騰而起;
氣息未散,便見一隊隊身披明光甲胄的兵卒自霧中踏步而出。因長年浸染赤須樹生機與龍脈雜氣,他們眼神略顯呆滯,步履也帶幾分滯重。
正中那口巨棺轟然掀開,陰風卷處,一名身著總兵鎧甲的中年男子昂然立現,正是周遇吉。
他甫一現身,目光便清亮如鏡,環顧四野;
一眼掃見地上堆疊如山的赤須樹根,再望見被草頭神簇擁而立的趙涅,
心中頓時了然:有人替大明除了這赤須樹與赤須蟲之患,且已功成。
他當即抱拳行禮:“在下大明總兵周遇吉,謝過高人出手鏟除此地禍根!”
“周總兵不必多禮。您率三千窟子軍以身為刃,硬生生斬斷赤須樹所附龍脈之形;更以屍骨為陵,封絕其生氣。待樹脈枯竭之日,便是諸位魂散之時,這般舍身斷根的膽魄,遠勝我這點動手動腳的力氣活。”
趙涅言語誠摯,敬意發自肺腑。
“如今赤須樹已連根拔儘,殘存根須所餘生氣,不出幾日便會散儘。而諸位魂魄久受赤須樹與地脈濁氣浸染,早已難入輪回。若滯留此地,終是煙消雲散之局。”
“我不忍諸位為蒼生除害,反落得魂銷魄散。”
“不如今日入我兵馬壇口,暫充一營陰兵。待日後魂中濁氣漸淨,若願投胎轉世,我非但不攔,還助各位順遂往生,您意下如何?”
周遇吉默然片刻,側身望向四周那些神情恍惚、反應遲緩的部下,輕輕一歎。
若隻他一人,生死何足掛齒?當年若畏魂滅,何至於以血肉之軀斷龍脈?
可這三千弟兄,卻叫他割舍不下。
“好!我替眾兄弟應下此事。”
話音落地,趙涅不再耽擱,
先以朱砂墨繪就兵馬壇口符,穩穩貼於赤須樹主根之上;
符紙一融,整截巨根倏然泛起溫潤紅玉光澤,龐大軀乾在光暈中緩緩收縮、塑形,不多時,一座通體如紅玉雕琢的兵馬壇口已穩落祭壇中央。
壇形依山勢起伏,軍營、校場、武庫等皆順勢而建,渾然天成。
壇成之後,趙涅點起香燭,提筆寫下變食咒,加蓋法印,焚於白米之上:
“吾供非凡供,上清靈寶供,變煉成瓊漿,飽食幽魂眾,五湖四海三山五嶽敕令。”
咒火燃起,數息即儘;嫋嫋香煙卻不散,反如絲如縷飄向米粒,儘數滲入其中。
隨即他又取出一張黃絹,書就散食咒,同樣蓋印焚化於米上;
待符燼落定,端起盛米海碗,邊念咒邊將米粒灑向祭壇四方:
“吾設清淨供,普施幽魂眾,一粒遍十方,河沙鬼神用。”
米雨紛落,三千窟子軍連同周遇吉掌中,齊齊多出一碗熱氣蒸騰的白米飯。
眾人麵色木然,伸手抓起便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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