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像是在宅鬥電視劇裡,穩操勝券的正室夫人在看已經即將被打入冷宮的小妾。
當然,這一刻的江初言並沒有想太多,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徐遠舟的身上。
攙扶著徐遠舟離開小樓時候,男生一直有意無意地將所有的重量壓在了江初言的身上,就像是以往無數次那樣……
徐遠舟將臉搭在了江初言肩頭。
……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可以儘可能的與江初言親密接觸。
跟小樓拉開一段距離後,江初言才鬆開了手。
徐遠舟還想往他身上搭,江初言後退了一步,開口時候聲音依舊平淡而冷漠。
“好了,別在這裡裝發酒瘋了。”
江初言說道。
徐遠舟的動作頓時僵住。
隨即,江初言從背包裡掏出了一瓶礦泉水,丟給了徐遠舟。
徐遠舟穩穩地接了下來,然後他嘟囔了起來:“怎麼每次都騙不過你——”
喝一口水,再一伸手,徐遠舟掌心裡就多出了幾粒甘草片。
徐遠舟每次喝完酒胃裡都會不舒服,必須立刻吃點甘草片才不至於吐到止不住。
所以每一次江初言接到電話去酒吧或者街邊,將喝得爛醉如泥的徐遠舟接回來時,兜裡總是會塞上甘草片。
想到這裡,徐遠舟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因為賀淵而一直躁動不安的心漸漸安寧了下來。
他和江初言之間的關係,是賀淵那種人永遠,永遠也無法企及的。
“老婆,你還是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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