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吧？”
“這樣說有些過了。”
他作為教育部的乾事，而且還奉命監察這件事。
一天之內，他還沒有被這樣羞辱過兩次。
“不犯法？”
王林聽著方鵬的辯解，嗓門又高了一度：
“你們在學校周邊打聽學校內部事務，煽動學生情緒，這已經嚴重乾擾了學校正常秩序。”
“我們合理懷疑，你們是圖謀不軌，甚至想要調查我們學校內部事宜。”
“煽動學生情緒，蠱惑學生！”
他說著，目光忽然落到呂運手裡那個記錄本上，眼神一凝。
那個本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王林的心猛地一沉，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那本子：
“你記了什麼？拿出來給我看看！”
“是不是關於我們學校的事？”
他知道這上麵可能記載著一些對他還有梁棟不利的事情，所以想要搶過來。
呂運反應很快，往後撤了一步，把記錄本往公文包裡一塞，身形躲到了方鵬身旁：“你做什麼？”
“我懷疑你們在散布不實信息。”
王林的手停在半空，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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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本子交出來。“
周海也往前邁了一步，和方鵬麵對麵站著。
他身材壯實，往那一站就有一股壓迫感：“兩位，配合一下吧.......學校有學校的規矩。”
說話的時候，兩人就想要搶呂運的筆記本。
方鵬終於站了起來，他沒有看周海，而是看著王林，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王主任，你無權查看我們的記錄.......如果你再動手，我會報警。”
王林盯著方鵬的眼睛看了兩秒，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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