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我們暫且安心住下便是。”
陳越眉頭緊鎖,正要開口爭辯,眼底滿是不甘,分明還想再尋法子探查院牆、找尋出路。
曹髦輕輕搖頭,目光沉靜地壓下他未說出口的話。
陳越喉間動了動,終究隻得壓下滿心焦躁,把牆角堆砌的木凳石塊暫且擱置一旁。
曹髦心中透亮,眼下四麵高牆環繞,門外甲士層層看守,又有侍女暗中監視,但凡露出異動,轉瞬便會傳到司馬伷耳中,隻會平白招來更嚴苛的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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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貿然行事百害而無一利,唯有隱忍蟄伏,靜靜等候朝堂生出變故,才是唯一可行的路子。
他清楚司馬氏篡魏之路的風波,心中自有長遠籌謀,可這些內情,陳越一無所知,隻看得見眼前被困的窘境,難免心浮氣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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