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做吧!
“那我走了。”走到門口,蕭和故意將自己的外套——一件大鵝的加厚極寒羽絨服丟在了鞋櫃上。
帶上門走了。
剛剛上車,胡九靈就打來電話:“蕭哥,你衣服忘拿啦!”
“沒事,我已經走了,以後有機會再拿!”
這句話蕭和說的比較隨意,但是胡九靈的心卻撲通撲通。
第一次,有人這樣對自己,買了一大堆日用的食品,大包小包的放自己家裡。
甚至還有卡式便攜爐!她有些哭笑不得。
蕭和回到自己出租屋得時候已經晚上10點了,室外的氣溫和昨晚相比,略微下降了一些。
但是不太明顯。
今天他準備正式入住自己的末日安全庇護所。
他將自己家裡的隨身物品全部收入自己的空間,下樓。
蕭和租的房子是第12棟33層頂樓閣樓,在整個禦龍灣的高層住宅中靠後的位置。
因為整個高層住宅隻有18棟,所以蕭和要步行到別墅區需要走5分鐘左右。
高層和別墅區之間有一個隔開的圍欄,圍欄中間有一個大門,這就將一個小區的兩部分業主隔開,涇渭分明。
蕭和作為別墅區的常客,當然有大門進門的許可權,進入大門,靠著大門僅100米左右就是蕭和的末日庇護所。
進入別墅鎖好門,蕭和第一時間往壁爐裡添入柴火點火。
很快壁爐裡跳起了黃色火焰,暖氣片開始散發著恆定的溫度,溫度計顯示:23°C。
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麵,漆黑的天邊有暗紅色雲層,看起來雲層很低,有些壓抑。
他看了看手機,十點四十,距離午夜,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來。
時間過得很慢。
他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頻道——新聞聯播已經播完了,現在在放天氣預報。
“……東海省今夜到明天多雲轉陰,部分地區有零星小雨,氣溫12到18度……”
蕭和笑了笑。
天氣預報,這一次徹底失準了。
他換了個台,短視頻平台上倒是熱鬧得很,首頁刷新了一下,各種各樣的內容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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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那邊的天空怎麼變成血紅色了?】
【坐標廣州,天好奇怪,熱得要命,風又大!】
【我這邊也是,天空黃黃的,悶死了!】
【澳洲的朋友說那邊也是,溫度突然升高,風向異常!】
【有人知道怎麼回事嗎?】
蕭和劃了幾下,沒看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他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
他在等。
天空中的雲層裂開了一道縫,透出那種詭異的、血一樣的暗紅。
風更大了,吹得別墅的窗戶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蕭和站起來,走到窗前。
他看見小區裡還有人在外麵走動,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城市的夜生活很晚。
有人擡頭看天,掏出手機拍照。
“這天怎麼這麼奇怪?”
“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見這種天。”
“血紅色的,有點嚇人。”
蕭和聽著這些聲音,沒有表情。
他知道,這些人很快就會知道,真正嚇人的不是天空的顏色。
晚上十一點。
蕭和巡視了一遍庇護所,從地下二層到地下一層,再到地麵1層,2層,3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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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房間都保持溫暖,雖然可以關閉大部分的房間暖氣,但是蕭和沒有那麼做。
因為他有足夠的木材,關或者不關,壁爐中的木材總要一直點燃。
空間裡木柴,是蕭和在俄羅斯白嫖的橡木,因為蕭和聽說最適合壁爐燒的就是橡木。
因為這種木材是寒帶慢生木材、擁有密度大、耐燒、炭火持久、焦油偏少的特點,是全球公認頂級壁爐薪柴。
蕭和也就是在俄羅斯經過木材廠的時候,順手白嫖了幾十萬個立方。
備用發電機裡的柴油有點少,隻有幾百升,估計隻夠用幾天,但是不要緊,末日都來了,柴油自己到加油站找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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