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褂,手裡捧著一封燙金紅帖,對著九叔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九叔,小的是任府的下人。我家老爺讓小的來送請柬,明天中午在鎮上的西餐廳,請九叔和林玄道長喝茶,商談任老太爺遷葬一事。”
九叔接過請柬,翻開看了一眼,眉頭微皺。任老太爺遷葬的事他確實早有耳聞,任家是任家鎮首富,任老太爺過世已有二十年,任老爺最近一直張羅著要給他父親遷墳,之前也託人來找過他幾回。但讓他疑惑的是,請柬上除了自己,還赫然寫著林玄的名字。
他合上請柬,對那家丁點了點頭:
“回去告訴你們老爺,明天我和林道長一定準時赴約。”
家丁走後,九叔轉過身來,手裡拿著那張請柬,看向林玄的眼神裡滿是疑問:
“師弟,你昨天才下山,今天才剛到任家鎮,任老爺怎麼會知道你的名號?這請柬上指名道姓要請你,是怎麼回事?”
秋生和文才也湊了過來,兩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林玄。文才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含含糊糊地跟著問:
“對啊小師叔,你不是昨天第一次來任家鎮嗎?”
林玄接過請柬看了一眼,隨手放在桌上,把昨天在路上遇到任婷婷和福伯、又撞上紅白雙煞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得簡潔,省略了自己怎麼滅殺黑白雙煞的細節,隻說是順手幫了個小忙,把任小姐和福伯平安送到了任家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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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秋生的眼睛就亮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任小姐?任老爺在省城讀書的女兒?小師叔你見到任小姐了?”
文才也放下油條,眼睛瞪得溜圓好奇問道:
“是不是鎮上茶館裡說書先生講的那種大家閨秀?”
“好不好看?”
秋生直接把臉湊到了林玄麵前,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小師叔你老實說,摸著良心說,任小姐長得好不好看?”
林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道:
“一切皮囊都是過眼雲煙…其實並不重要。”
秋生聞言,摸著下巴,擺出一副很懂行的樣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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