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匪？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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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虎一聽這話，頓時眼冒精光。
二十頭大肥豬，五十壇燒刀子！
“末將替八千弟兄，多謝殿下恩典！”
尉遲虎激動得單膝跪地，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跟著這位財大氣粗的太子殿下。
雖然腳程慢了點，但這日子過得是真滋潤！
不出楚河所料，未申時分，天空果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車隊在芒山腳下的一處廢棄官驛旁安營紮寨。
官驛年久失修，隻能勉強遮風擋雨。
但有了楚河提供的豐厚物資，整個營地頓時變得熱鬨非凡。
一口口行軍大鍋架了起來，柴火燒得劈啪作響。
大塊肥瘦相間的豬肉在沸水中翻滾，濃鬱的肉香和著酒香在雪地裡彌散開來。
玄甲軍的將士們圍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早把連日來的疲憊和嚴寒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向那輛超大號馬車的目光中，更是多出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畏與親近。
當兵打仗圖個啥？
不就是圖個能吃飽穿暖，家裡老婆孩子能有口飯吃。
這位太子殿下雖然一介白身，不懂兵法。
但人家懂怎麼疼惜手底下的兵啊。
跟著這樣的主子，值！
此時，距離營地不足十裡的芒山半山腰上。
一雙雙貪婪的眼睛正透過密集的風雪，死死盯著山腳下那連綿不絕的車隊。
這夥人約莫有兩千之眾，為首的是個身材瘦削，瞎了一隻左眼的獨眼龍。
他原是割據洛陽的王世充麾下的一名偏將，名叫趙老三。
長安城破後，王世充的勢力土崩瓦解。
趙老三便帶著殘部逃竄到了這芒山一帶，落草為寇。
“大當家的，您瞧見山下那陣勢了嗎？”
一個嘍囉湊到趙老三跟前，指著山腳下的火光，饞得直咽口水。
“乖乖，那麼多輛大馬車，車轍印壓得那麼深，裡頭裝的絕對是金銀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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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排場，估計是南方逃難來的大商賈。”
趙老三僅剩的那隻右眼眯成了一條縫，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早就盯上這支車隊了。
這大雪天的，官道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這支車隊不僅走得慢，還帶著那麼多累贅的馬車，分明就是一隻肥得流油的大肥羊。
至於那些穿著鎧甲的護衛，趙老三倒沒怎麼放在眼裡。
這年月，稍微有點家底的商戶都會雇些鏢師或者流兵護院。
雖然遠遠看去那些護衛的鎧甲挺亮堂，但在他看來，不過是些虛有其表的花架子罷了。
他們這兩千號人可是真正在死人堆裡滾過的正規軍。
對付一群護鏢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兄弟們，這幾個月窩在這破山裡，嘴裡淡出鳥來了！”
趙老三拔出腰間的破舊鋼刀，高高舉起，大聲煽動道。
“山下的馬車裡，有數不儘的金銀財寶，還有肉有酒！乾完這一票，咱們足夠快活好幾年的！”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跟著老子衝下去，搶錢，搶糧！”
“搶錢！搶糧！”
兩千多名殘兵敗將被嚴寒和饑餓折磨已久，此刻早已被山下飄來的肉香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聽到首領的號令，紛紛揮舞著生鏽的刀槍。
借著風雪的掩護，餓狼般向著山腳下的營地撲了過去。
雪夜中，喊殺聲驟然四起，震碎了營地原本的喧鬨。
正端著大海碗啃著豬棒骨的尉遲虎動作一頓。
他眉頭微皺，將手中的骨頭隨意地往雪地裡一扔，反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
“敵襲！”
外圍負責警戒的哨兵吹響了淒厲的號角。
然而，整個玄甲軍營地並沒有出現任何慌亂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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