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躺在床上，渾身冰涼，到此刻她才算徹底懂了，王府裡前三位王妃為何接連走上絕路。
與其這樣受蕭衍的侮辱，還不如一死了之，要不是自己還有母親，她也許也已經走上絕路了。
天色漸漸亮起，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杏兒端著溫水走了進來。
“娘娘，讓奴婢侍候您洗漱吧。”
“杏兒你先出去，等會兒再進來。”葉晴臉頰發燙，被子下的她一絲不掛，實在羞於見人。
杏兒雖心裡疑惑，還是依言退了出去。
過了好一陣子，葉晴才穿戴整齊喚她進來。
杏兒放下水盆，動手整理床鋪，目光下意識在床單上掃來掃去，片刻後神色複雜地停下動作。
“娘娘……”杏兒欲言又止。
“怎麼了？”葉晴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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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兒咬了咬唇，壓低聲音：“娘娘，床單怎麼是乾乾淨淨的？王爺昨晚……沒有碰您嗎？”
葉晴一言不發，沉默便是答案。
杏兒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滿是憂心：“娘娘，依奴婢看，王爺怕是早就知曉咱們是太後派來做眼線的了，所以才這般冷淡疏離。”
“也許吧。”葉晴淡淡的回答，“朝廷防她，他也防朝廷。”
兩人相對無言，空氣裡滿是沉悶。
接下來的幾天，葉晴再沒見過蕭衍。
聽王總管說，說王爺去了軍營，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得知蕭衍不在王府，葉晴緊繃多日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可葉晴自小做慣雜活，粗活，閑不住，現在整日被困在這壓抑的王府，感覺整個人都透不過氣來。
她真的好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感受一下這邊關的風土人情。
杏兒神色匆匆地走來：“娘娘，宮裡來人傳話，太後那邊又問話了。”
“你回了宮裡，就說王爺整日駐守軍營，極少回府，我這邊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娘娘，可這般說辭用得多了，太後定然不會滿意……”杏兒麵露焦急。
“走一步看一步吧。”葉晴無心多想，轉而問道，“杏兒，你出過這座王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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