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秦小棠鬼手咬著牙，不說話。
“不說？”
秦瀟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吐出一團煙霧：“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閻王嗎？”
鬼手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
“因為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秦瀟把煙頭彈在鬼手臉上：“我再問你一遍，這批貨是誰的？”
鬼手還是不吭聲，但眼神裡已經有了動搖。
秦瀟笑了笑，站起來，沖小妖喊道：“小妖，調出鐵籠裡被拐女性的名單。”
“收到。”
幾秒鐘後，小妖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教官，名單調出來了，一共有二十三個女性，來自不同省份，有大學生、有打工妹、有離家出走的少女......”
小妖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奇怪：“教官，名單裡有一個名字......你可能會感興趣。”
“誰？”
“秦小棠。”
秦瀟手微微一僵。
秦小棠。
這個名字從他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他有個堂妹，就叫秦小棠。
是他二叔秦世傑的女兒，比他小五歲。
小時候那丫頭最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麵跑，一口一個“瀟哥哥”叫得清脆響亮，像個跟屁蟲。
秦家出事那年，小棠應該才十二歲。
現在，這個名字出現在銜尾蛇這一次的名單上？
“小妖，你確定是秦小棠？三個字一模一樣？”秦瀟的聲音沉下來。
“確定，名字、年齡都對得上。”
秦瀟的瞳孔猛地一縮。
如果小棠還活著，那她這十年去了哪裡？
她為什麼還活著？
為什麼會再次被拐？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裡炸開。
“船艙在哪？”秦瀟的聲音冰冷。
“記錄是在底層二號貨艙，教官......”
“我親自去檢查。”秦瀟邁步朝貨輪走去。
“教官，我們跟你一起。”鐵鎚扛著霰彈槍，三兩步追上來。
“你們守在外麵，看住鬼手的人。”秦瀟頭也不回。
“是！”
秦瀟的背影消失在貨輪艙門裡。
貨輪的船艙裡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昏暗燈光在頭頂搖晃。
秦瀟沿著狹窄的鐵梯往下走，腳步聲在空曠的船艙裡回蕩。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但握緊的拳頭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
二號貨艙的門是厚重的鐵門，他推開門。
門內是一個低矮的艙室，大概有三十平米，兩側堆滿了鐵籠子，像是一個個巨大的鳥籠，密密麻麻地摞在一起，從地麵一直堆到天花闆。
鐵籠裡關著的都是人。
年輕的女人。
有的蜷縮在角落裡，頭髮遮住了臉；有的靠在籠子上，目光獃滯的看著天花闆；有的聽到開門聲，驚恐的擡起頭，往後縮，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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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汗味、鐵鏽味......混在一起，讓人作嘔。
秦瀟站在門口，目光快速掃過所有鐵籠。
不是。
不是。
也不是。
他一個接一個的看過去，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女孩都很年輕，最小的看起來隻有十二三四，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六。
她們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像是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等待宰殺的羔羊。
秦瀟握緊拳頭，喊出聲：“秦小棠？秦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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