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腦子讓驢踢了？鬼手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再從慘白變成鐵青。
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雙手死死攥緊拳頭，手銬在鐵椅扶手上撞得咣咣響。
秦瀟收回手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怎麼樣，感覺如何？”
鬼手咬著牙，不說話，但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噴出來。
“你在暗網攢下來的名聲，一夜之間全毀了。”
秦瀟繼續說著，語氣很平淡，在陳述一個事實。
“曾經巴結你的傭兵，現在全在踩你，曾經跟你合作的客戶，現在全在罵你，你在暗網的名聲已經臭了。”
鬼手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秦瀟站起來，走到鬼手身邊，彎下腰，湊到他耳邊：“最要命的是，銜尾蛇上層現在知道你連人帶貨全丟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你？”
鬼手擡起頭，眼神裡閃過恐懼。
“你比我清楚。”秦瀟直起身，回到座位上，翹起二郎腿。
“銜尾蛇的規矩，任何有損組織利益的行為，輕則逐出組織，重則滅口，你這次不但丟了貨還丟了人，還被活捉了，你知道銜尾蛇內部現在是什麼反應嗎？”
鬼手嘴唇動了動，但最終沒有說話。
“小妖！”秦瀟喊了一聲。
審訊室的門又被推開，小妖走了進來，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對著鬼手。
屏幕上顯示的是暗網通訊頻道，一條條消息正在快速滾動：
“三號泊位出事，鬼手連人帶貨全丟，上層已經知道了。”
“上麵很生氣，正在追查內鬼，懷疑有人洩露了行動信息。”
“我聽說三號泊位的行動計劃，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如果有人洩露，那內鬼肯定就在這幾個人裡。”
“鬼手這小子，害得老子也被查了，真他媽晦氣。”
“話說回來，鬼手要是真被活捉了，他會不會把組織的秘密供出來？”
“不好說，鬼手雖然嘴硬，但銜尾蛇的手段，你懂的。”
“那就看他扛不扛得住了，反正我聽說，上層已經在做兩手準備了。”
“什麼兩手準備？”
“一個是等他被滅口，一個是如果他被救出來，就滅口他。”
“我去，上層已經發懸賞了！鬼手，活口或屍體均可，賞金五十萬美金。”
鬼手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消息，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開始冒冷汗，身體微微發抖。
秦瀟嗤笑了一聲：“看清楚了嗎？你已經被銜尾蛇拋棄了，他們現在不但在追查你的內鬼，還在準備滅口你。你現在，是兩麵都是死路。”
鬼手不說話了，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秦瀟平視著他的眼睛：“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鬼手擡起頭，眼神裡帶著懷疑。
“兩條路。”秦瀟豎起兩根手指。
“一，你繼續嘴硬，我直接讓你走司法程序，你手上那麼多命案，夠吃十次槍子兒的，到時候你在刑場上被槍斃也算死得其所了，但你死了，你家人怎麼辦？銜尾蛇會不會找到你家人？”
鬼手猛的擡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
秦瀟笑了笑：“銜尾蛇的手段，你比我清楚，你覺得你家人能安全嗎？”
鬼手渾身一抖，嘴唇哆嗦。
“二。”秦瀟微微起身，拍了拍鬼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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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道的東西全交代出來，我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安排去一個銜尾蛇勢力夠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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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說話算話？”
“我秦瀟說到做到。”秦瀟的聲音很平靜。
“我不是銜尾蛇，我不玩陰的。”
鬼手深吸一口氣，看著秦瀟的眼睛，眼神裡滿是疲憊和絕望：“我說......”
當秦瀟從審訊室走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文件夾，裡麵裝著剛才從鬼手嘴裡獲得的最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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