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的主頁下麵，多了一條匿名回復，附帶著幾張高清截圖。
獨狼三天前接下的一份S級懸賞，僱主的暗網ID、任務要求、交易金額、甚至獨狼和僱主的私信往來記錄，全部一字不差掛了出來。
暗網論壇瞬間炸了第二波。
"臥槽！獨狼的任務信息被扒了？"
"連僱主的ID都曝光了？這他媽是黑客入侵吧？"
"誰幹的？誰有這本事？"
"還用問嗎？肯定是閻王那邊的人！這意思還不明白嗎，你能查我的身份，我也能扒你的底褲。"
"獨狼這次栽了，任務信息洩露，僱主肯定要找他麻煩，暗網信譽直接歸零。"
秦瀟看著論壇裡的反應，掐滅了煙。
獨狼的私信很快發了過來，滿屏都是憤怒的表情符號和髒話，大意是你他媽不講武德，有種出來單挑。
秦瀟看完，一個字沒回，直接關了私信窗口。
單挑？
他秦瀟要真跟一個暗網傭兵單挑，那才叫跌份兒。
狼牙在旁邊看得直樂："教官，獨狼那孫子現在估計氣得砸鍵盤呢。"
秦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砸他的，信譽這東西，在暗網上建立起來需要三年，毀掉隻需要幾分鐘，他要是聰明，就該學會閉嘴。"
狼牙嘿嘿笑了兩聲："我看他沒那麼聰明。"
果然，獨狼又在論壇上發了一條帖子，措辭更加激烈。
“閻王你玩陰的算什麼本事，有本事露個臉，老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傭兵。”
帖子發出去不到十秒，下麵的回復清一色都是嘲諷：
"獨狼你省省吧，你連自己的任務都保不住密，還敢質疑閻王？"
"人家能黑進你的私信係統，就能黑進你的銀行賬戶，你確定要繼續惹他？"
"我要是你，現在就刪帖裝死，好歹還能留點臉麵。"
獨狼沒有再回復。
論壇裡的人都知道獨狼慫了。
"閻王"這兩個字，從今天起正式在暗網立住了。
秦瀟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地圖上。
暗網的事隻是開胃菜，真正的硬菜還在後頭。
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白秋水”。
秦瀟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白秋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著一絲明顯的疲憊："我一晚上沒睡。"
"我也沒睡，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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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到了點東西。”
秦瀟挑了挑眉，能讓白秋水特意打電話來，肯定是大消息：“查到了什麼？”
"銜尾蛇錢的去向。"白秋水雖然疲憊，但語氣裡壓不住興奮。
"我通過白家的金融網路，追蹤了銜尾蛇過去十年的資金流向，你猜怎麼著？"
"白掌櫃可別賣關子了。"
"它們的錢通過十七個離岸賬戶，洗了四道手，最後全部流入龍國，匯聚到東海灣一家叫'海昌貿易'的公司。"
秦瀟眯了眯眼："海昌貿易？"
"法人是一個叫周國強的名字，是你剛抓的那個周德海的遠房親戚，實際控製人......就是你抓的那個周德海本人。"
秦瀟嘴角微微一勾。
賬本是人證，資金鏈是物證。
人證物證齊全，周德海就算長了十張嘴也翻不了案。
白秋水繼續說："這批資金的量很大，光流經東海灣的錢，十年累計超過十八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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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挑了挑眉。
十八個億？
這還隻是周德海這一條線的錢。
銜尾蛇在全世界的業務網有多龐大，光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但這隻是冰山一角。"白秋水補了一句。
"銜尾蛇的資金源頭我還在追，能查到的是從海外幾個大賬戶流出的，但這些賬戶的註冊地都在避稅天堂，穿透需要時間。"
"不急，你已經幫我省了很多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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