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鬆開他的頭髮，轉而掐住他的脖子，拇指抵住喉結，緩緩施加壓力。
替身的臉色由紅轉紫，眼球開始外凸，雙手無力的扒拉著秦瀟的手。
“不......不知道......聯繫......都是單線......”
他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淚水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秦瀟盯著他扭曲的臉看了兩秒，然後他鬆開了手。
替身大口吸氣咳嗽，但還沒緩過神，腹部又遭到一記沉重的膝撞。
“嘔！”
他整個人蝦米般蜷縮起來，胃裡翻江倒海，膽汁都吐了出來。
秦瀟站起身，擡起腳，軍靴堅硬的鞋底對準替身的小腿脛骨猛的踩下！
“哢嚓！”
“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夜空。
替身身體劇烈抽搐，幾乎要痛暈過去。
“不！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他隻在任務開始前給過指令，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替身崩潰哭嚎，身體因為疼痛而篩糠般顫抖。
秦瀟的腳停在半空。
他低頭看著這個涕淚橫流、大小便失禁、雙腿廢了的可憐蟲。
這不是硬骨頭，這是真的棄子。
逼問，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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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下去也隻是徒增這枚棋子的痛苦，榨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秦瀟收回了腳。
替身扛不住了，嘶啞著嗓子："給個痛快吧，我回去也是死。"
"痛快？"秦瀟笑了一下。
這幫殺手能精準定位到這裡，肯定有線。
這個替身就算不知道獨狼在哪，但定位是誰給的肯定知道點信息。
"東海灣幾個地標的坐標，誰給你們的？"
替身咬著牙不說話。
秦瀟也不催，捏住他一根手指，慢慢往下掰。
"哢。"
"啊！"替身慘叫出聲，疼得整張臉都擰成一團。
"誰給你們的？"
替身疼得滿頭大汗："聯盟裡都管他叫'眼'！情報網的線人！每次給坐標，都是走一個加密頻道......"
"說下去。"
"那人的聲音一聽就是當官的，滿嘴官腔，辦事兒一闆一眼的......"
替身越說越快，像要把命都吐出來："獨狼說過，那是龍國軍部高層內線，姓什麼他也沒告訴，就說'眼'的消息最準！"
秦瀟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下來。
軍部高層內線。
官腔。
加密頻道。
他想起後麵他聽到的，唐糖截獲的那段錄音。
魏長明用加密手機畢恭畢敬彙報的態度。
對上了。
秦瀟鬆開手，替身倒在泥地上，氣若遊絲。
秦瀟退後兩步，他起初是想順著魏長明這條線，把蛇王埋在龍國的釘子一根根拔凈。
結果倒好。
餌還沒釣上大魚，這條狗先把自己的爪子伸進他嘴裡來了。
他咬了咬牙："魏長明......你這條狗，還真敢咬到自己人頭上。"
秦瀟踢了踢地上的替身："還有呢？"
"沒了！真沒了！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替身哭喪著臉，聲音裡全是哀求。
"獨狼他在曼穀遙控全局......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啊！"
曼穀。
秦瀟的眉毛挑了挑。
......
當夜，東海灣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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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裡，一輛不起眼的黑車緩緩駛到軍部門口，被哨兵攔下。
"停車！證件！"
駕駛座的門打開，一個穿舊迷彩服的男人下了車。
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從懷裡摸出一個深綠色的小本，遞過去。
哨兵接過來，低頭一看，手就僵住了。
深綠色封皮卻有燙金國徽。
內頁字不多，卻字字燙手。
龍兵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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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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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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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長魏"：來下了冷音聲的錦紅蘇，時口開再
"。人抓以可時隨，了給證人"：說著接瀟秦
"？的來過押夜連你......好"：意笑點一上帶裡音聲的錦紅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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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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