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
秦小棠撓了撓頭。
“沒聽說過誒......”
秦瀟接著問道：“那這果子......？”
秦小棠搖了搖頭，也沒見過：“沒見過，爺爺從來沒跟我提過這種東西。”
“那你剛剛那麼激動？”
“這果子好看啊。”
秦瀟：“......”
他沉默了會兒。
爺爺什麼都沒說，是因為有些東西沒法說，還是因為說了也沒用？
秦瀟轉頭看向唐糖：“唐糖，你帶回去讓軍部科研組分析吧，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
唐糖從秦小棠手裡接過果子，小心翼翼放在手裡端詳，眼神裡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狂熱。
“......沒見過，完全沒見過的植物特徵。”她翻來覆去的看。
秦瀟繼續說道：“你帶回去，好好分析一下成分，別用破壞性檢測，這果子可隻有一枚。”
“明白。”
唐糖把果子小心翼翼的放進背包，又看著猴子：“那這貨呢？”
秦瀟低頭看猴子。
猴子仰頭看他，伸出一隻爪子拉了拉他的手。
秦瀟：“......它好像不想跟你走。”
“廢話，它剛認了你，當然粘你。”唐糖翻了個白眼。
白秋水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秦瀟：“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它？”
秦瀟咬了一口蘋果，看了一眼猴子，猴子歪著頭，嘴角流下一滴口水。
“......你也要吃？”
猴子猛點頭。
秦瀟無奈，把蘋果掰了一半遞給它。
猴子兩隻爪子接住蘋果，小口小口啃了起來，吃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白秋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還挺乖的。”
“乖的時候乖，兇的時候兇。”秦瀟摸了摸小臂上被猴子抓出的三道血痕。
白秋水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傷口，眉頭一皺：“受傷了？”
“不礙事，皮外傷。”
“我給你處理一下。”
白秋水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卷紗布，坐在秦瀟旁邊，拉起他的袖子，開始給他消毒。
塗完碘伏，白秋水用紗布一圈一圈纏好，最後拍了拍他的手臂：“好了，別碰水。”
秦瀟點點頭，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秘境、大樹、果子、變異猴子、手劄......
這些碎片正在慢慢拚成一張圖，但還差很遠。
他看了眼病房裡的三個人。
秦小棠在摸猴子的頭，猴子邊吃蘋果邊舒服的眯著眼。
唐糖在旁邊，對著猴子的翼膜看來看去。
白秋水坐在椅子上，目光沉靜。
秦瀟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正常人誰經歷這些？
他站起身：“小棠，好好養傷，等我把蛇王的事處理完，再回來查祖宅的事。”
“哥，你小心點。”秦小棠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擔憂。
秦瀟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
他轉身走出病房，猴子三兩口把蘋果啃完，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後。
唐糖也追了出去。
走廊裡，猴子跟在秦瀟腳邊，有模有樣的學著秦瀟走路的姿勢，兩隻爪子背在身後，昂首挺胸。
出了醫院大門，唐糖抱著背包跟秦瀟並排走了一段，欲言又止了好幾回。
秦瀟餘光看向她："有話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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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唐糖低頭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
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秦哥，我待會坐秋水姐的車回軍部總部，你......有別的想說的嗎？"
秦瀟一愣。
別的想說的？
他認真想了一遍，似乎沒有什麼想說的了。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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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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