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死是活總得有個結果"我懷疑這幾個姑娘，是同一個團夥乾的。"
任捷壓低聲音。
"邊境線上人販子多，一茬接一茬，抓了這茬出那茬。"
秦瀟沒表態，把他的話記下了，他合上資料："帶我去那些女性失蹤的地方。"
海睿揉了揉手腕，這回倒是痛快："我帶你去！這個案件我也熟！"
海睿的車是輛半舊的越野，底盤全是泥，一看就是在邊境線上跑慣了的。
他一邊開車一邊倒豆子，過彎還猛打方向盤，把後座的任捷甩得東倒西歪。
秦瀟靠緊了副駕座位，手死死抓住副駕把手："你跟駕校教練有仇？"
海睿："啥？"
"你這開法不像在正經駕校學出來的，像仇人教的。"秦瀟說道。
海睿張了張嘴，沒敢回嘴，倒是說起了案件內容。
頭一個失蹤的叫阿珍，城北貨運場打工的，晚上八點下班，再沒回來；第二個是小娟，在邊境集市擺攤，收攤的時候人說沒就沒了；第三個阿芳，在家門口丟的，就隔一條街，愣是沒人看見。"
"警方查了監控，全斷了，貨運場那個攝像頭正好壞了。"
秦瀟聽著，沒說話。
"你說怪不怪？"
海睿拍了下方向盤。
"三個姑娘，三個地方，隔得八竿子打不著，可就是找不著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跟人間蒸發似的。"
"不怪。"秦瀟開口了。
海睿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哥們兒，你說的啥意思？"
秦瀟看著窗外："失蹤的時間、地點、方式，全對得上，這不是巧合，是流水線式的作案手段。"
"流水線式的作案手段？"
"人販子不挑人，他們挑地方，攝像頭壞了、沒人管、離邊境近，這三個條件湊齊了，人就該沒了。"
海睿半天沒說出話。
車停在貨運場門口，秦瀟下了車往門口走去。
門衛室裡坐著個老頭，正看電視，見有人來，張嘴問道："找誰？"
秦瀟遞過去一根煙："大爺，我打聽個事，聽說前陣子這兒丟了個姑娘？"
老頭接了煙，點上，吐了口煙圈："你說阿珍啊？警察都來問過好幾回了，攝像頭壞了，啥也沒拍著。"
"攝像頭就她丟那幾天壞的？"
"可不是嘛，邪門得很，當時說是雷劈的，維修後麵來檢查，結果人家一來就說線是讓人剪斷的，不是雷劈的。"
秦瀟心裡那根弦繃緊了一分。
"剪斷的？"
"維修師傅說的，我哪懂那個。"
老頭擺擺手。
"反正後來派出所也知道了，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秦瀟點點頭，轉身走了。
線是剪斷的，攝像頭是被人提前做掉的，這是特意來踩過點的。
秦瀟繞著圍牆走了一圈。
貨運場東邊是個死角，圍牆外頭是條土路。
東邊圍牆還有一道半人高的鐵絲網，上麵有一截被剪開過，但又被人用相似的鐵絲纏了回去，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切口齊整，是鉗子剪的，剪口朝裡，說明人是打外頭往裡進的，再加上銹跡不多，肯定是近期纏上的。
土路直通城外，再往北就是邊境線。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貨運場停車場。
"海睿，失蹤的姑娘，家都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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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家最近，城西老街，她媽一個人住。"
"走。"
城西老街。
巷子口的牆上貼滿了尋人啟事，都是同一張臉。
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雙熬得通紅的眼睛。
"阿珍她媽，這位是......"
海睿話沒說完，門便被人打開了。
五十多歲的婦人，頭髮白了一大半，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褂子，手裡捏著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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