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傷落入敵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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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崩了,服務器都快要癱瘓。
【別打!求你們了求你們了求你們了……】
【她在看鏡頭……她還在讓安羨錄著……】
【別打了別打了別打了!畜生!一幫畜生啊……】
【她一聲都沒叫,為什麼她不叫啊!她叫出來啊……至少沒那麼痛……】
【因為她是寒戈,她不叫給敵人聽,死都不叫。】
【這是遺書,她知道這是遺書!她想把真相留下來。】
【老將軍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兵!!!】
就在這時候,喬爾的聲音從畫麵外傳來。
“華國。”他用那口帶著口音的華國文慢慢地說,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
“你們華國人總說自己厲害,”他彈了彈煙灰,“怎麼連自己的兵都救不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紮進屏幕前每一個華國人的心窩裡。
“他們把你扔在邊境,讓你帶著整個戰隊送死,增援呢?”他笑了一聲,又補了句。
“你們華國,不配有這種兵。”
彈幕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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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老宅正堂裡,紀鎮山攥著佛珠站起來,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喬爾,老子記住這個名字了。”
紀明承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肩膀劇烈顫抖,沒有聲音。
林淑華張著嘴,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痛……她一定很痛。”
楚家客廳裡,楚辰彥盯著屏幕上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嘴唇在發抖。
他想起她十三歲那年舉著玩具槍喊“辰彥哥哥我保護你”,他當時頭也沒回地走開了。
現在她被十幾個壯漢圍在中間,渾身是血,還在讓安羨錄著。
他沒有保護過她,從來都沒有。
“小尋……”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對不起……”
蘇影站在二樓樓梯口,慢慢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的嘴唇在動,反複念著幾個字,沒有聲音,但口型是……“對不起。”
各大世家守在屏幕前的所有人都在發抖,憤怒。
北城商會會長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茶水灑了滿桌,他說:
“軍方必須給個交代,否則我們這些人,以後還有什麼臉說自己是華國人?!”
高校男生宿舍裡,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全站起來了。
有人把鍵盤往前一推,站起來在寢室裡來回走了兩圈,罵了一句臟話,聲音在發抖:
“增援呢?增援到底在哪?!!!”
退伍老兵群裡,有人在問:“老連長,你看到了嗎?那是我們華國的兵。”
老連長回了一條:“看到了,都給老子記住,那個人叫喬爾。這賬,遲早算!”
畫麵裡,拳頭還在落。
安羨在鏡頭後麵已經崩潰了,他的臉被摁在沙土裡,隻能從側麵看到那個方向。
每落一拳,他的肩膀就劇烈地抖一下。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拳頭砸在她身上,看著她蜷在地上,手指扣進沙土裡,指節磨出了血。
他在喊,一聲接一聲地喊,喊得聲帶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隻剩氣音,夾著眼淚和沙土。
十分鐘,整整十分鐘。
喬爾終於抬了抬手。
圍攻的人散開,地上躺著三個被紀尋打傷的壯漢,正被同伴拖走。
紀尋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睛閉著,但胸口還有起伏。
喬爾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撥開粘在她臉上的一縷頭發,動作輕得像是在撥一件戰利品。
“華國不要你,我要。”他彎下腰,把她抱了起來。動作很輕,不是溫柔,是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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