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捂著臉,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裡有淚在轉,但沒有掉下來。
她從沒在她丈夫臉上見過這種表情,決絕,那種她再往前走一步,這個家就真的會碎掉的決絕。
“你打我,”她說了三個字,聲音帶著受了天大委屈的顫抖,“你為了別人家的女兒,打我?”
“她坐她的牢當她的兵,關我們家什麼事?她憑什麼……憑什麼把我們全家拖下水,是她自己不安分非要去北——”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父的手又抬起來了……但想了想,他還是隻伸出手指,指著楚母的鼻尖,指尖離她的臉隻有一寸。
“你再汙蔑寒戈一句,”他深吸口氣,吼了聲,“你也給我從這個家裡出去!”
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還指著楚母的鼻尖,聲音壓低但比剛才更讓人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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