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親眼見過的。
蘇哲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筆直的高速公路。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滿臉狂熱的柴君昊。
“教不了。”蘇哲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一絲情緒起伏。
“別啊！”柴君昊急了，“是不是怕我學不會？你隻要告訴我油門和離合的配合時機就行！”
蘇哲搖了搖頭，語氣依然平靜：“跟技術沒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柴君昊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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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單手將方向盤微調了一個角度，避開路麵上的一個小坑，淡淡開口：“想學啊？”
柴君昊瘋狂點頭。
“去大北極熊和二北極熊的交界處。”蘇哲的目光變得深邃，“找一條全是彈坑和反坦克地雷的凍土公路。”
柴君昊愣住了。
蘇哲繼續用那種平淡的語氣陳述著：“後麵跟上兩輛架著德什卡重機槍的武裝皮卡，咬死你的車尾掃射。天上再安排兩架掛著迫擊炮彈的自殺式無人機，一直懸在你頭頂。”
車廂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安靜，隻有輪胎碾壓柏油路麵的白噪音。
“在那種情況下，隻要你能在方向盤被打碎之前活下來。”蘇哲偏過頭，看了柴君昊一眼，“你開得絕對比我好，什麼擦牆漂移，閉著眼睛都能踩出來。”
柴君昊臉上的興奮僵住了，張著嘴巴，半天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原本以為蘇哲會教他什麼賽車技巧，或者乾脆承認自己是深藏不露的富二代車神。
但他萬萬沒想到，蘇哲會這麼說。
柴君昊咽了一口唾沫，後背莫名滲出一層冷汗。他看著蘇哲那張毫無波瀾的臉，突然意識到，蘇哲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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