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雨在寫生字，薑雲舟在抄課文，楊澤言閉著眼睛嘰裡咕嚕地背書。
她腳步一頓，轉身又回了後院。
蘋果不急，等他們學完了再吃也不晚。
晚飯的時候，林嬌嬌發現兒子有點不對勁。
平時一回家就喊餓的楊澤言，今天居然安安靜靜地坐在桌前寫作業。
她湊過去一看，在抄課文，字寫得歪歪扭扭，但每一個筆畫都沒有落下。
“澤言，你今天怎麼了？”林嬌嬌摸了摸兒子的額頭。
“沒發燒吧？”
“媽，我沒病！”楊澤言推開她的手。
“小雨說了，明天下午上新課，第一課要求背誦全文，我得提前背，要不然來不及。”
林嬌嬌差點沒接住自己的下巴。
她看了看楊晨，楊晨也愣了。
兩口子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種表情：這是我們家兒子？
“那什麼——”林嬌嬌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媽幫你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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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楊澤言繼續埋頭抄，“我自己能行。”
林嬌嬌退到廚房門口，拉過楊晨，壓低聲音。
“老楊，你說咱兒子是被小雨下蠱了還是怎麼回事？他自己主動要學習的？”
楊晨想了想，認真地說：“應該是榜樣的力量。”
“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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