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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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後一天，學校裡到處洋溢著過節的氣氛。
下午最後一節課，馮梅站在講台上宣布。
“明天開始放國慶假，周四周五加上周六周日，一共四天，作業我已經布置好了，大家回去認真完成，開學交。”
教室裡一片歡呼。
沈時雨把桌上的書本收進書包，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四天假期的安排。
前兩天回沈家和薑家，大後天爸說帶自己出去玩，最後一天，則和媽媽一起玩。
不過，嘗試到學校帶來的好處的沈時雨，就連房間也不想全部用來玩耍。
“000，國慶假期的學習計劃定了嗎？”
“定了。”
“四天時間，建議完成四年級數學一個單元的學習，語文背誦兩篇課文。
另外，教師用習題冊每天完成三頁。”
沈時雨在心裡點頭：安排得明明白白。
放學後，沈時雨、薑雲舟和楊澤言三個人一起往家走。
楊澤言手裡甩著書包帶子，一臉興奮：“四天假！我媽說要帶我去公園劃船！”
薑雲舟羨慕地看了他一眼：“我媽肯定要帶我回姥姥家。”
沈時雨夾在兩個人中間，左邊一句公園，右邊一句姥姥家，被吵得耳朵疼。
她加快了腳步，把兩個人甩在身後。
晚上吃飯的時候，沈懷瑾說起了假期安排。
“國慶放假四天，咱們這樣安排——”
他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才接著說。
“第一天回沈家，你爺爺奶奶那邊，第二天去薑家，你姥姥姥爺那邊。”
沈時雨正在喝湯，聽見“姥姥姥爺”四個字愣了一下。
她來京市快兩個月了，還沒去過薑家呢。
薑若華放下筷子，對沈時雨說。
“我媽早就想讓你們去了，上次打電話還問，什麼時候把小雨帶過來給她看看。”
沈時雨乖巧地點頭：“好，我也想去看看姥姥姥爺。”
沈懷瑾在旁邊插嘴：“那後天去薑家，我買點什麼禮物？煙？酒？點心？”
薑若華看了他一眼：“不用你操心，我準備好了。”
沈懷瑾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自從跟薑若華結婚以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對話模式。
他想表現，薑若華說不用；他堅持，薑若華說放著我來；他再堅持，薑若華一個眼神過來，他就閉嘴了。
薑雲舟在旁邊偷笑，被沈懷瑾瞪了一眼。
放假第一天，一大早沈時雨就被沈懷瑾從被窩裡薅了出來。
“起來了，今天回你爺爺奶奶家，別磨蹭。”
沈時雨迷迷糊糊地坐起來，頭發炸得像鳥窩：“爸，天才也需要睡覺的。”
“天才更需要早起。”
沈懷瑾把她的衣服扔在床上，“趕緊穿，你薑姨在等我們了。”
沈時雨認命地爬起來，洗臉刷牙梳頭，一氣嗬成。
她今天穿了一件新衣服，蘇婉清上周末帶她去百貨大樓買的，淺粉色的碎花襯衫，配一條深藍色的褲子，紮著兩個小揪揪，紅頭繩係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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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舟已經站在院子裡等著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套，頭發用水抿得服服帖帖。
他看見沈時雨出來，咧嘴一笑：“小雨你今天真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沈時雨已經學會了應對薑雲舟的日常誇讚不接茬，直接反問。
薑雲舟卡殼了。
沈懷瑾鎖好門，一手牽一個孩子出了大院。走到巷口，他看了看手表。
“時間還早，公交車還有十五分鐘，咱們慢慢走過去。”
薑若華走在最後麵，看著前麵三個人的背影。
沈懷瑾左手牽著薑雲舟，右手牽著沈時雨，步伐一致，像是排練過似的。
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等公交車的時候，薑若華忽然開口：“懷瑾，我想弄張自行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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