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二皇子
李氏和宋芷柔今日都穿上了新製的衣衫,李氏一身絳紅色錦緞長裙,襯得她年輕了不少,倒是有點侯門主母的樣子;宋芷柔則是一襲鵝黃色襦裙,裙擺繡著精致的蝴蝶,隨著她的步伐翩翩起舞。
"瑾瑜,快來。"李氏難得對我露出慈愛的笑容,"長公主府上的海棠開得真好,你站在這樹下,倒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看著李氏的笑臉,宋瑾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宋瑾瑜心中警鈴大作。
李氏上次露出這樣“慈愛”的笑容,還是為了騙原主娘留下的嫁妝,那會對她和顏悅色地不行。
宋芷柔也是厚臉皮,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上前親熱地挽住宋瑾瑜的手臂:"姐姐,我們去那邊賞花吧,聽說長公主從江南移植了幾株稀有的綠萼梅。"
宋瑾瑜被她拉著往前走,餘光瞥見李氏與大哥宋宜知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宋宜知今日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腰間係著白玉帶,顯得格外英挺。
他正與二皇子低聲交談,二皇子時不時朝宋瑾瑜這邊瞥來,目光中帶著令人不適的灼熱,嘴角還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意,有點“猥瑣”。
宋瑾瑜原以為宋芷柔會借著賞綠萼梅的名頭,對她偷偷下手,結果對方什麼都沒乾,好像真的是在陪她賞花。
……
閒聊,賞花,吃飯。
這是所有宴會的三部曲,長公主府的賞花宴也免不了俗。
宴席設在花園中的水榭,絲竹聲聲,觥籌交錯。
宋瑾瑜特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她剛坐下,二皇子就朝這邊望了過來。
原本宋瑾瑜隻想趁著沒人作妖,趕緊吃幾口飯菜,但看著二皇子頻頻向她舉杯,她胃口瞬間倒了一大半。
二皇子裴玄昭的眼神,讓她想起被送到軍營去的情景,那天他盯著自己的眼神,也是和現在一樣——誌在必得,又帶著殘忍的興奮。
宋瑾瑜泛起一陣惡心,趕緊摸了摸手臂,阻止雞皮疙瘩繼續生長。
"瑾瑜,來,嘗嘗這道蜜汁火腿。"李氏自為宋瑾瑜布菜,"你最近清減了不少,該好好補補。"
宋芷柔也幫她倒了一杯酒,”姐姐,今天是妹妹不對!妹妹敬你一杯,給姐姐道歉!“
李氏和宋芷柔掩藏的很好,但還是被宋瑾瑜捕捉到了她們眼中的算計,宋瑾瑜樂得陪她們演戲。
宋瑾瑜將盤中的蜜汁火腿吃完,很優雅地用袖子遮著擦了擦嘴角,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在外人看來宋瑾瑜將火腿和酒吃完了,實際上她是借著寬大的袖擺,將火腿和酒水儘數吐在帕子上。
沒過多久,宋瑾瑜裝作不勝酒力,扶著額頭起身:"母親,女兒有些頭暈,想去歇息片刻。"
"我陪姐姐去吧。"宋芷柔立刻站起來扶住宋瑾瑜,“姐姐對長公主府不熟,我讓華陽郡主勻個房間出來給姐姐休息一下。”
征得華陽郡主的同意後,宋芷柔跟著丫鬟,帶著宋瑾瑜穿過曲折的回廊,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宋芷柔將宋瑾瑜扶到床上,輕聲道:"姐姐先歇著,我去給你端碗醒酒湯來。"她轉身離去,嘴角露出一副得逞的微笑。
宋芷柔剛出門,宋瑾瑜便聽見門外落鎖的聲音,她立刻從床上坐起,從發間取下一根銀簪,在窗紙上戳了個小洞。
果然,她看見二皇子裴玄昭正朝這邊走來。
不知道二皇子在嘀咕什麼,但能看出二皇子心情極佳,他一邊走,一邊解下披風,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笑容。
宋瑾瑜迅速環顧四周,這間屋子陳設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宋瑾瑜抄起一把椅子,躲在了門後。
門鎖擰開,被推開的那一刻,她卯足了勁兒,毫不猶豫地將椅子砸了下去。
二皇子顯然沒料到這一出,被砸得踉蹌幾步。
她正準備衝出門去,卻被二皇子一把抓住手腕。
"小美人,性子還挺烈。"他獰笑著,"本皇子就喜歡這樣的。"
宋瑾瑜反手一記肘擊,正中他的肋下。
二皇子吃痛鬆手,宋瑾瑜抬腿又是一個側踢,將他踹翻在地。
宋瑾瑜順勢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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