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
裴玄翊始終冷眼旁觀,直到宋瑾瑜做完這一切,才淡淡開口:"夠了嗎?"
宋瑾瑜轉身麵對他,突然跪了下去:"殿下,臣女願以身相許,隻求殿下庇護。"
宋瑾瑜眯起眼睛:"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臣女很清楚。"宋瑾瑜抬起頭,與他對視,"殿下需要一把刀,臣女願意做這把刀。隻求殿下給臣女一個報仇的機會。"
月光下,少女的臉龐沾滿血跡,卻美得驚心動魄。裴玄翊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那孤就收下你這把刀。"
他俯身將她扶起,在她耳邊低語:"不過,孤很好奇,你究竟是誰?鎮北侯府的嫡女,可不會有這般身手。"
宋瑾瑜心頭一跳,麵上卻不顯:"殿下說笑了,臣女不過是......"
"不必解釋。"裴玄翊打斷她,"本宮不在乎你的過去,隻要你記住今日的承諾。"
……
晨光熹微,鎮遠侯府門前卻已經圍滿了看熱鬨的百姓。
"聽說了嗎?宋家大小姐去天元寺上香,晚上被人擄走了!"
"可不是嘛,宋夫人和二小姐都急瘋了,找了一整夜呢。"
"要我說啊,這大小姐就是個災星。自從她回府,侯府就沒安生過......"
”誒!你聽說了沒,天元寺的大師說這宋家大小姐是災星轉世,克父克母。“
”怪不得,這鎮遠侯府的原配主母,估計就是被她克死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李氏和宋芷柔忍不住想露出笑意。
宋瑾瑜”災星轉世,克父克母“的傳言和對方被人擄走的消息,是她們一大早派人傳出去的。
人群中那幾個聲音最大,說的最歡的也是她們特意安排的。
為的就是讓宋瑾瑜身敗名裂,滾出侯府。
議論聲中,一輛華貴的馬車緩緩駛來。馬₱M車前後各有八名侍衛開道,個個身著玄色勁裝,腰佩長刀。
馬車四角懸掛的金鈴,隨著行進發出清脆的聲響,鈴鐺上赫然刻著東宮印記。
馬車在侯府門前停下,車簾掀開,先是一雙繡著金線的錦靴踏出,緊接著是一襲玄色錦袍的太子裴玄翊。他轉身,伸手扶下一位身著素色羅裙的少女。
"是宋大小姐!"人群中有人驚呼。
宋瑾瑜站在馬車旁,目光掃過圍觀的百姓,最後落在侯府大門內匆匆趕來的眾人身上。
什麼?宋瑾瑜回來了?
李氏和宋芷柔看到宋瑾瑜完好無損,並且從太子的馬車上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們走在最前麵,兩人皆是滿臉焦急。
"瑜兒!"李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宋瑾瑜的手,"你可算回來了,你昨晚怎麼自己從天元寺跑出去了?你去哪了?母親都快急死了!"
”姐姐,你沒事就好,我和母親擔心了一晚上!“宋芷柔也上前表了表關心。
宋瑾瑜不著痕跡地抽回手,淡淡道:"讓母親和妹妹擔心了。"
這時,侍衛們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過來。擔架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宋宜知,下身還纏著染血的繃帶。
"這、這是......"李氏臉色大變。
裴玄翊冷冷開口:"昨夜本宮路過天元寺附近,正巧遇到宋大小姐遇險。宋大少爺不知為何也在場,還受了傷,孤便一並送回來了。"
宋瑾瑜注意到,裴玄翊說到"不知為何"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她心中暗笑,這位太子殿下倒是會演戲。
原本在府內做甩手掌櫃的宋遠山,聽到太子來了,趕緊跑了出來。
"多謝殿下相救。"侯爺宋遠山匆匆趕來,躬身行禮,"不知小女可曾......"
他沒有關心宋瑾瑜有沒有受傷,隻在意對方有沒有失了清白,有沒有給侯府丟臉。
"父親放心。"宋瑾瑜打斷他的話,"承蒙太子相救,女兒清白無虞,倒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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