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心善
"二小姐慎言。"孫嬤嬤冷冷打斷,"青蘭是太子殿下親賜給太子妃的貼身侍女,論品級比您府上的管家還高上半級。"
宋芷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指著青蘭尖聲道:"姐姐,你管管你的婢女!這賤婢竟然謀害主子,要是傳出去,大家都會說你縱奴行凶!"
宋瑾瑜還未開口,青蘭已經上前一步:"回二小姐,奴婢隻是保護太子妃的嫁衣不受損毀。若按宮規,故意損壞禦賜之物,當杖二十。"
"你、你胡說!誰看見我故意了?"宋芷柔氣急敗壞地轉向帶來的丫鬟,"你們說,是不是這賤婢先動手的?"
四個丫鬟正要附和,孫嬤嬤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們頓時噤若寒蟬。
她們心裡都有一個想法:這嬤嬤的眼神太嚇人了,比二小姐還要嚇人。
"二小姐,"孫嬤嬤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老奴奉勸一句,太子殿下最厭惡的就是欺瞞。若今日之事傳到太子殿下耳中……"
宋芷柔臉色刷地變白。
誰不知道太子裴玄翊手段狠厲,眼裡容不得沙子,朝中大臣稍有欺瞞都會被嚴懲。
宋芷柔眼裡包著一泡眼淚,要掉不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宋瑾瑜:“姐姐……”
“打住!”宋瑾瑜做了個“stop”的手勢,“我不吃這套,你這幾滴馬尿別對著我流,要流對著你娘去流,別在錦繡院麵前惡心我。”
宋瑾瑜一番話讓宋芷柔沒了臉麵,她心裡恨極了。
“青蘭!”宋瑾瑜不願搭理宋芷柔,而是轉頭問起了青蘭,“剛才你說按宮規,故意損壞禦賜之物,當杖二十?”
“回小姐,宮規確是如此!”青蘭回道。
“既然宮規如此,那就按照宮規處理吧!”宋瑾瑜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然妹妹違反了宮規,但本小姐心善,就杖責十大板吧!青蘭和紫竹去打!”
“姐姐……”宋芷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想到宋瑾瑜突然就要杖責自己,還是十大板,這打下去自己半條命都沒了。
“奴婢遵命!”青蘭和紫竹可不管宋芷柔怎麼想,紫竹去拿長凳和杖責的長木板,青蘭拖著宋芷柔就往長凳上按。
宋芷柔激烈掙紮,想掙脫束縛,卻一點用都沒有。
她讓自己帶來的丫鬟上前幫忙,被紫竹一個橫掃腿就解決了,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紫竹舉起長木板,對著宋芷柔的臀部就打了下去。
“啊!”
一板子下去,宋芷柔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紫竹考慮到宋芷柔畢竟是鎮遠侯府的二小姐,所以控製了力度。
但宋芷柔身嬌肉貴,幾板子下來,就已經皮開肉綻。等打完十大板,臀部已經血肉模糊,整個人已經暈死了過去。
宋瑾瑜看著暈過去的宋芷柔,嫌她礙眼,吩咐小桃去提了一桶冷水,對著宋芷柔的頭就潑了下去。
一桶冷水下去,宋芷柔悠悠轉醒。
臀部的劇痛和冷水的刺骨,讓她身心備受摧殘。
她怕自己在這會繼續受欺負,趕緊讓丫鬟帶著自己離開。
"我們走!"她讓兩個丫鬟托著自己的雙手,咬牙切齒地轉身,出了錦繡院的門後,朝裡麵狠狠瞪了一眼,"別以為賜婚了就了不起了,能不能當上這個太子妃還不知道!今日之仇我一定會報!"
宋芷柔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到宋瑾瑜的心情,打了宋芷柔一頓,她全身都舒坦了。
但孫嬤嬤三人,皆以為她受委屈了。一個小妾生的二小姐,在府裡都敢如此對待她,可想而知,她在鎮遠侯府的日子有多不容易。
"小姐不必憂心。"紫竹輕聲上前,"有我們在,誰也傷不了您。"
孫嬤嬤點頭:"殿下說了,大婚之前,絕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宋瑾瑜垂下眼簾,長睫掩去眼中的興奮之色。
太子這般安排挺好,幫她省了很多麻煩。以後有了孫嬤嬤三人,她在府裡也可以橫著走了。
……
天色漸暗時,院外又傳來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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