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宋芷柔的頭
說罷,宋瑾瑜抽出匕首,刺向裴玄昭。
裴玄昭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肚子的匕首。
他沒想到宋瑾瑜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這還是他之前認識的宋瑾瑜嗎?
宋瑾瑜沒有停手,趁著裴玄昭走神,又連刺數刀。
痛意將裴玄昭喚醒,他一掌朝宋瑾瑜打出。
宋瑾瑜為了避開這一掌,將匕首連根拔出。
“走!”裴玄昭捂著傷口,在剩餘黑衣人的掩護下,逃走了。
“我們回去吧。” 裴玄翊輕聲道,他知道今日是沒有辦法把裴玄昭的命留在這密室的。
回到京城,裴玄翊和宋瑾瑜開始收集證據,準備扳倒宋遠山和舒貴妃。
……
黎明前的官道籠罩在濃霧中,押送囚車的隊伍緩緩前行。
宋芷柔戴著沉重的木枷,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磨出血痕。她透過囚車木欄望向京城方向,眼中閃爍著希冀,父親答應過會派人救她。
"看什麼看!"押解官趙虎一鞭子抽在囚車上,"還以為自己是侯府千金?你現在就是個等死的囚犯!"
宋芷柔縮了縮脖子,卻在這時聽到趙虎壓低聲音道:"二小姐放心,伯爺已經打點好了,前麵十裡亭會有人接應。"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果然,父親不會放棄她!
囚車行至一處密林,霧氣更濃了。
突然,林中傳來一聲夜梟的啼叫,這是父親說好的暗號!
"停!"趙虎舉手示意,"原地休息。"
宋芷柔激動得渾身發抖。
然而下一秒,她看到趙虎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他抽出佩刀,竟一刀砍翻了身旁的差役!
"你...?"宋芷柔還沒反應過來,其餘差役已經紛紛倒地。
濃霧中走出十幾個黑衣人,為首的摘下蒙麵巾,竟是太子府的侍衛統領!
"奉太子妃令,提審要犯。"統領冷聲道。
宋芷柔如墜冰窟。這不是父親的救援,而是宋瑾瑜的陷阱!
宋芷柔被蒙上眼睛,帶到一個陰冷的地窖。
當眼罩被扯下時,她看到宋瑾瑜一襲素白孝服,正用絹帕擦拭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
"姐姐……不,太子妃娘娘!"宋芷柔撲通跪下,"芷柔知錯了,求您..."
"噓——"宋瑾瑜的刀尖抵住她的嘴唇,"先看看這個。"
她扔出一封信。宋芷柔顫抖著展開,認出是父親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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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小女芷柔罪孽深重,為免連累家門,請於押解途中處置乾淨。宋遠山手書。”
"不可能!"宋芷柔撕心裂肺地尖叫,"父親答應過……"
"答應什麼?"宋瑾瑜輕笑,"讓你頂罪後救你?蠢貨,你都把父親供出來了,你覺得他還會救你?你知道的太多,他早就想除掉你了。"
宋芷柔臉色慘白。她確實偷聽過父親與二皇子的密談,知道他們的一些陰謀計劃……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宋瑾瑜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若不是你在公堂上攀咬父親,我還拿不到搜查宋府的聖旨。你猜我們在書房暗格裡找到了什麼?"
她拍拍手,魯嬤嬤捧著一個錦盒進來。
盒中是一本泛黃的賬冊,記錄著宋遠山與舒貴妃這些年的密謀。
"不……父親不會……"宋芷柔渾身發抖。
"對了,還有這個。"宋瑾瑜又取出一封信,"父親寫給押解官的命令,讓他們把你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日日接客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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